说完就一了杯里的酒。

当着李国山的面就开始对他手脚，周霄是生怕别人不知他俩的关系吧，气的薛志秋顺便狠狠掐了一下周霄的“大猪蹄”表示警告。

长长的叹了气，李国山掏来一烟，燃了起来，“后来，刘塘就在村里的公井里下了毒。他那一村死了三十多个，包括两个刚生的孩。

李国山喝了一酒，笑着跟薛志秋聊天。

李国山说起来也是一片慨，喝了酒继续说：“这个刘塘父母早亡，在村里也是被欺负的对象，但是人老实的倒也没过什么坏事儿，后来人贩拐了几个女孩儿卖给他们村的人媳妇，其中有一个女的是个傻，没人要，刘塘就把这个傻便宜买回了家。

刘塘是自首的，他说他不后悔，让那么多人给娘俩陪葬值了，就等着判决下来之后下去陪老婆孩。当他知自己的心脏可以救人的时候，立刻就同意捐献了，他说没了心，下辈投胎就可以不当人了，那怕只当个猪狗都可以没心没肺的活着，当人太痛苦了。”

刘塘虽然娶个傻媳妇也没苛待她，俩人把日也凑合过下去了，还生了个女儿。几年前他的傻媳妇病了，村长不让他把媳妇带村看病，怕给人发现是拐卖来的。刘塘只能自己翻山去给媳妇买药，山里没有公路，他也没钱租车，走去再回来就要两三天的时间。

“没事儿，没事儿，这酒有儿上啊，李指导你继续说。”

“哐当！”薛志秋手里的筷掉了下去，砸到了碗碟发一声脆响打断了李国山的话。

“你别听他胡说，李指导是我刚伍时连队的指导员，当初我的很多本事都是跟他学的。他儿现在可是特队的一把手，我都打不过。”

薛志秋刚才突然有恍惚，脑里尖锐的疼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摆摆手笑着表示自己没事儿，迅速拿开了周霄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咸猪手。

李国山给周霄和薛志秋又到了酒，继续说：“我们这块儿穷得很，除了石就是石，所以才把重刑犯的监狱盖在这儿，旁边山里的采石场就是我们这边犯人劳改的地方。虽然穷，但是我觉得好，清净！”

李国山看着两人的小动作笑了笑，继续说：“看到自己的闺女被糟蹋了，这个傻媳妇突然就疯了，拼了命用刀砍死了一个，那个人刚好就是村长的儿，其他的几个氓都被吓跑了，村长因为死了儿要让傻媳妇偿命，傻媳妇就抱着闺女井自杀了，等刘塘回来看到的就是两尸。”

薛志秋和周霄都沉默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残忍，只是想像蝼蚁一般卑贱的活着，都变成了奢侈。

李国山睛很准，一下就看来周霄对薛志秋的情明显不同于常人，看人家的那个神粘的都能拉丝儿了，心里再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指导员不是白了。

“李指导员，那个捐献者，他是犯了什么罪？”

薛志秋举起酒杯，“李指导，这次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就不会那么快找到能移植的心脏。您是我薛家和林家的救命恩人，您以后有什么事儿，我薛志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李国山笑咪咪脸，薛志秋心里有慌，琢磨着今天自己和周霄好像也没过什么亲密举动，对方应该不至于看来他俩的关系吧。咳了几声，赶快转移话题。

“臭小，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你也打不过我！来来，小薛，尝尝我们山里的土味儿，这酒啊也是当地人自己酿的，你别看喝起来不辣嘴，后劲儿可大呢！”

织申请在监狱里陪陪这些犯人了。”

结果宽厚的大手不仅没老实，还偷偷在桌下面摸上了薛志秋的大。薛志秋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嘴角僵的了一下，生怕周霄在这儿什么不要脸的事儿。好在周霄只是轻轻放着，并没有摸。

“志秋，你怎么了？”周霄看着薛志秋捂着额微微皱眉，有担心，一手拍着他后背，一手摸上了他的脸。

哎，就是这一走坏事儿了。他村里的几个氓趁刘塘不在家，就上门把他媳妇给糟蹋了，傻媳妇也不会说，这事儿持续了好长时间刘塘都没发现。直到去年，那几个畜生不仅糟蹋了他媳妇，还当面着傻媳妇的面儿把孩也给侵了，那时候她女儿才8岁啊。”

想到下午男人平静的脸，薛志秋不明白，一个知自己死期将近的人竟然没有一丝的张和恐慌，反而满是欣，让他有好奇。

“哎～他呀，也是个可怜人，他叫刘塘，就是这片山沟里的一个村民。都说穷山恶刁民，以前这一片太穷了，路也不通，本没人。他那个村就跟土匪窝差不多，村长就是土皇帝。”

周霄跟李国山碰了一杯酒，神轻松的调侃，因为见到以前的老领导，话也多了起来。

“哈哈哈，小伙好酒量啊～我哪算得上什么救命恩人，要谢就谢周霄吧。第一次看他那么上心别人的事儿，以前他一个独来独往的，我以为这辈没人受得了他这个霸的。没想到退役没几年，倒是会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