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人？哪人？”

他取一块圆冰，透过晶莹的冰，他看见一个心思清透的蒋知一。

真的要谢刘姨冻的冰块不是方形的，圆球冰化开一后表面滴下的刚好可以取代剂。

“这或许需要人格魅力，但是，现在应该不用，今天是周五不是吗？”

“要是冰块永远也不会化就好了。”aye还很惋惜，他勾了勾手指，主动地在里面摸索着。

潋滟的光在男生的脸上晃动着，蒋知一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了，只有aye还在计划着以后。

睡衣没脱却跟脱了没什么区别，蒋知一像是一块油，被aye砌成各形状，只有在第一颗冰块被里的时候，他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往前扑去，要不是aye的手指还在里面抵着，床单又要一片。

“从前我或许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要你好好地活在我边，即便没有那条铁链你会不会想着离开。”

蒋知一搅起一小片以示回应。

“家里是时候备一别的东西了......”

“宝贝都汗了，怎么会冷呢？”

“不要！”蒋知一闭着睛掀起了更大的。

“刚刚是五颗，现在要不要再多加一？”

“太冷了......”蒋知一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尖细起来，冰冻的觉已经盖过了侵带来的不适，偏偏aye的手指一直在里面搅着，将那颗冰块往更更的地方推去。

。”蒋知一说的很直白，“以命抵债吧，这不是你们这人不是一贯的作风吗？”

Aye默许了这小打小闹，哄：“好了好了不加了。”

“不要！”蒋知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一波颤栗刚平息，另一波又涌了上来，他的和脸都红起来，哮在这一个星期内被养得想发作都发作不起来，当他因为缺氧呼不上时，甚至于在享受这快。

“可是现在离周五结束还很早......”

“宝贝，腰往下再塌一。”

Aye这才想起来他到现在还没买过剂。

Aye恶劣地在冰盒里搅动着冰块，最后一次取好几颗冰块，一手握住男生白的一手往里面继续。

又是这样，蒋知一最后浑赤着在泞的床上时，aye的上半除了领了一和抹满了泪以外，几乎看不来刚经历过情。

蒋知一这回哼了声：“泰国二十岁才成年。”

白腻腻的站满了蒋知一泛粉的，aye将他抱放满了温的浴缸里重新冲洗净，摸着男生的小腹叹：“看来最近的运动有成效。”

等到aye的手指全伸去时，那颗冰块已经化成了指甲盖大小，不用推就顺着腰下塌的弧度往里面去，那一汪冰抚过的每一寸，最后不知停在了哪。

Aye看着那个不断翕合的小，一狠心将手指全了来，涌来的顿了几秒才汇成一条小溪蜿蜒而下，他将还在颤抖的小男生捞得跪坐在怀里，那淅淅沥沥地更是不尽了。蒋知一的手攥aye的衣领，神明明还是涣散着的，牙齿却咬合在他的肩颈上，丝毫不心。

蒋知一的脸蹭在被单上，的柔韧在此刻被发掘潜能，他不可耐地弓起背，太冰了，不仅冰还，几颗冰块堆在一起更加难化了，它们磨在每一个上，但由于不够糙，每次蒋知一尖叫着觉得自己快要缴械投降时，它们又无情地划过去，只剩一滩冰晃来晃去。

“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成年了，或许那天我们可以成功地。”

“我不泰国法律，在我这儿就要我的规矩来，除非知一想现在就......”

Aye从仔细观察着男生的反应，看见他薄薄的后背上冒一层细汗，有几滴清从指中下，随着他手指的退，那圈红艳的贪一般恋恋不舍，更多混杂着的顺着会往大上蔓延。

Aye将那颗冰块了蒋知一的嘴里，压在他的上来回动，冰块化下的从嘴角留下，混着变成不易断的银丝。蒋知一被迫仰起了，嘴里呜呜咽咽，冰块撞在牙齿上，又是叮里当啷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