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

他听见面前的恶勾着嘴角问。

贺宁聿无疑是这样一个人，心滥情，却自诩风无罪。

这样的一个人在视频的铁证如山面前慢慢红了。

“你猜我有没有备份？又会不会把视频发给别人？”

喊叫声放的像是一个经百战的婊。

他好像永远要被困在这里了。

斐然轻轻松松握他的腰，把他稳住在自己上，然而贺宁聿的手不老实的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臂，急切的抢过来手机，咬着牙抖着手下了删除。

……

“比如……你的舍友？学校的论坛？又或者，你的导员？你的父母？亦或是那些被你引诱者糟蹋过的小女生？”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贺宁聿木然的像是灵魂已经脱离，空剩下来一躯壳听之任之。

没办法，他的死被人在了手心里，于是连带着他整个人也要跟着遭受这样随心所的摆。

……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倘若世间将男女摆放在同一位置，那些怀着恶意，分明自己并不洁自好，却梗着脖骂一些不过是情经历丰富了些的女妇的人。那群人，不才更加像是一个立了牌坊卖了的臭婊吗？

画面中的青年赤着，全然不在乎的在镜前坦着望，双手握住一个狰狞硕的假，快速动着用它自。鲜红的恋恋不舍的住大的，被引导着不住收缩翕合。假一下一下里，力度大的几乎要捣鲜的来。

还能躺人。

那因有成竹而不被任何意外打计划扰脚步的笑，让他到了潜意识的不祥。

斐然不愿意和他多费，脆利落的拿来手机，调了一个视频。他甚至没有特意调大声音，只是冷冷淡淡的将手机屏幕调转着面向着青年，然后满意的看着对方从厉内荏的不忿姿态，逐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脸也慢慢的跟着变得苍白起来。

贺宁聿有些茫然，一不知所起却又恐怖至极的惶恐不安蔓上心。

贺宁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在斐然的注视下打了个激灵。

他看见，斐然在笑。

哪里了意外？哪里存在纰漏？可是视频在他的见证下，是的的确确的删除了呀！又为什么会笑呢？

像是不愿意接受现实，他快步想要走过来抢夺手机，却在情急之中忘记了如今房间里凌的境地，被脚下亲自扔的各零碎绊住了脚，一下投怀送抱一样跌了斐然的怀里。

他把两只手收回来，缩在前，一个很明显的自我保护的姿态，偏偏又逞似的，直了背。

“唔哈……好、大得好……”

斐然叫他脱去衣服，他就服从的扒去浴袍，只叫自己坦然；斐然叫他趴在床上，他就乖顺的跪上床，被着脚腕摆好了岔开的姿势；斐然叫他叫声来，他就眨着睛闷哼，被人用手捂住嘴从后狠狠了。

“你这是非法监禁！”他喊，“而且你他妈还！我告诉你，我要报警！”

完这些，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斐然并没有抵挡阻拦，于是在轻而易举消除了象征的“罪证”之后，迟疑着惴惴不安的抬了——

像是被一雷劈中，他几乎觉得自己在梦，可是心底大石落地一般的恍然告诉他，是了，这就是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