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屈辱，贺宁聿浑的肌都绷得的，两只手攥着拳，整个人几乎在斐然的脚下发抖了。

“我其实脾气也不好，”他笑得颇斯文，语气也是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平淡无波，然而说完这一句，他的手上却突兀的开始用力，直叫贺宁聿猛地被迫仰起了。

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由于贺宁聿太脏，斐然都不屑于碰他一下，任由他跪伏在客厅里，倒也免去了一顿可能存在的之苦。

然而世间事往往与愿违。因为接着他就听见那个人接着说：“所以，我决定亲自来教教你，该怎么人。”

斐然盯着他的睛，慢慢补充：“尤其是，你这次拿斐思思开刀。”

于是他仅仅是不不慢的踱步到了他面前，姿态松散的揪住他的发。

斐然松了手上力度，贺宁聿就下意识的顺着惯低下去。

贺宁聿的瞳孔因为骤然的刺激而不自觉张大，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藏起来底的恐惧不忿，别过睛，咬着牙不去看他，一副厉内荏的虚伪姿态。

在急切的、反驳一般的呜咽声中，斐然用脚尖抵着他的，鞋跟碾在他丘的最，恶意的咧开角：“你这个姿势啊，翘的就像是欠的婊一样。”

就像是人格和尊严被践踏，贺宁聿再怎么不受人待见，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他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下一瞬意识到斐然想要什么时，已经晚了，他已然被人踩在了脚下。

斐然在贺宁聿的面前随意的摆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将它关了机，份证也被收了起来。接着，他才走到贺宁聿面前，脚尖踩在他的上，用了些许力气。

他只能看得到一小片地面，光可鉴人，映自己狼狈不堪的一副模样。贺宁聿也实在觉着自己在同斐然的每一次博弈中都不占上风，他在心底暗骂一句，只寄希望于斐然发了脾气，就赶放过自己。

快悔改没了期待。

贺宁聿的手机和份证被扣了下来。

“你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吗？”斐然的脚往下连，脚尖踩过他宽大的肩膀，踢了踢他弧度优越的腰腹，再往上走，就是起来的，饱满的因为细密的颤抖而抖动，乍一看，情到就好像是特意在勾引着人蹂躏一般。

……

“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难不比自己的那些女朋友吗？”

贺宁聿拧起眉，底燃起熊熊的怒火，他想要痛痛快快的骂声，然而被一团布堵了腔，即使脖上都鼓了青，竭尽全力发的，却也不过是模糊不清的呜呜声；他梗着脖，不想让自己被踩下去，然而僵持了不过几秒钟，斐然冷哼一声，脚上微微加重了力，他就只能被迫着臣服一般低下去，由于反作用力，甚至他额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清脆的一声，犹如有什么东西和他低下的颅一样破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