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几下，江凛腰肢整个从床上绷到悬空，明明被贞锁锁着前面，甬还是如般狠命痉挛搐起来。

越想越来火，季寒城冷着声音说：“去跪着，该揍你了。”

明明刚刚解决了这么个麻烦事，连句好话都没说，转脸就下死手给人一顿狠打，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一发不去的火气就被季寒城憋了好几天，反而烧得有邪乎。

江凛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呆，在浴室淋漓的声里，自嘲般地笑了笑。

这几天季寒城的鞭都

…知他在忙的是正事，季寒城仍旧满脑的火气没发。

季寒城没搭理他，自己踢掉鞋，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来，江凛还是埋忙着自己的事，这次连抬的意思都没有。

——行，你说没哭就没哭。

然而，第二天早晨起来，江凛除了有坐不下来之外整个人好像没事人一样，该说什么说什么该什么什么，季寒城反而不知怎么开。——又隐隐觉得，自己那脾气也不是发得完全没理，他就是真不在乎。

似乎是被破了什么的恼羞成怒，季寒城一把将江凛的双抬起来扛在肩上，改狠狠撞他的。刻骨的疼痛中终于混杂了把尾椎磨得酥麻的酸，江凛很快就呜咽着用手臂盖住了脸。

“……”江凛实在说不话来，只能伸手抚上了青年汗的脊背，却又被一把挥开了。

苏天亮被禁足之后，主山修业变得清净许多。季寒城落井下石一般送了些于曼曼查的苏天亮经手的不对劲的贸易资料给苏慕白，在苏慕白着额角的叹息声里，季寒城也知苏慕白近来愁得多厉害。

明明苏小榕那件事情险之又险，如果不是江凛把前后事情解决得清清楚楚，又留了该留的证，季寒城不敢想自己要面临多大的麻烦。

有一痕。

江凛“哦”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脱上衣，推门去，往院里跪惯了的地方一跪。

“说得没错，该哭的是你。”季寒城咬着牙把他的双手扯到两边去住，死命地攻击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直到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无法压抑的夹杂了哭泣的息。

把埋在江凛颈侧停留许久，季寒城才又一次低声说：“你凭什么不在乎。”

苏慕白韩重锦这几个人近来都为这件事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没人成天盯着几位少主的修业，只有几条白发长老成天盯着少主化狼、练习呼控制。

转到了修业最后一周，长老们开始安排少主们每日保持狼型，夜间还要二人一组，巡山。

挨不挨打不在乎，自己娶不娶妻不在乎，不歉也还是不在乎。

见他回屋，江凛抬起打了个招呼，又埋在屏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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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城推开自己居室的门，江凛已经在屋里了。下午又是分开修业的时间，他回来的反而早些。

季寒城，自己下了床，一个人去浴室清洗了。

那天愤而发了一场简直没理可讲的脾气之后，第二天镇静剂副作用的疼好了许多，季寒城原本是想歉的，这事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咙里溢的声音支离破碎，季寒城在他整个人濒临崩溃的搐夹中了来，尤嫌不足地往里使劲了，将连同自己开始下去的埋在的甬当中，浑被了力气一般压在了江凛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