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

莫以就等着他问，随即垂下帘，黯然：“前几日犯错，惹恼了宁郎，他不愿见，去王府也寻不到人……”

“你知什么？”江竹映气笑了，“莫以，你是父皇的人，和他，你们两个，有几个脑袋敢在靖王底下暗度陈仓？且……”

“找得到是找得到，只是殿下从不白帮人……”

江竹映将耳朵凑近，里闪着兴奋的光。

“也不算，”莫以轻笑，“心中有挂念的人，也时常被人念着，自然不怕被晾在一旁。”

“虽死不移？我可没你这么傻。”

“自知不与殿下比，可情却是一样的，对宁郎之心一如殿下对太，虽死不移。”

“那人殿下认识的。”

“那便说了？”

“过来，”江竹映神秘一笑，朝他招招手，“一会儿这样……”

“嗯，”莫以敛眸，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宁郎什么都跟说的。”

他先前还当莫以伶俐，自己看了来，此刻再想，应当是宁灼那个家伙……

“哦？”江竹映来了兴致，“难不成莫公还有别的情郎？”

“靖王府，宁小公。”

皇晾在一旁的小可怜。”

莫以也笑，“知殿下同宁郎好，刚才便在想了，殿下可找得到他？”

“你去王府自然寻不到，”江竹映随手捡起一块石，掂了掂，朝池里扔去，“他是个不着家的，此时不知在哪快活呢。”

“宁郎……”江竹映眯起，扇柄挑起莫以的下，凑近了看他，“这小脸儿，倒是便宜他了。”

江竹映不知被哪句话逗笑，又坐下，莫以将折扇递到他手上，仍恭敬跪着。

“……”

“他是靖王的弟弟。”

“你刚才说，要让谁？”

“那殿下有法找到他吗？”

他抬抬手，示意莫以起来，又问：“左右这些天没事，怎么不去陪你的宁郎？”

“没有。”

“……谁？”

“说！”

也对，换成别人是胆大包天，放到他上倒真是一问题没有……个。

“我与皇兄……他连这都告诉你了？”

折扇摔到地上，莫以应声跪下，江竹映起，居临下地看着他。

莫以不语。

江竹映坐在地上不动，江竹骁瞥他一，淡淡开。

江竹映瞥他一，笑了，“在这儿等着我呢？”

莫以不兴了，反驳：“他很厉害！”

“大胆！”

江竹映沉默着，宁灼前不久才跟他打听了莫以，莫以又几乎日日去靖王府，近楼台柴烈火……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江竹映不语，莫以又说：“论起这个，殿下和太不也在陛下底下……”

“不是。”

“哦？”江竹映更兴奋了，兴致冲冲地猜起来，“侍卫？仆？都不是，莫不是哪个皇？也不对，谁这么大胆敢跟你……不猜了不猜了，你快说，放心，殿下替你保密。”

“殿下，”莫以打断他，“与宁郎两情相悦，自不惧这些。宁郎也说，便是隔着陛下、王爷，他也不怕，一定要与在一起。”

“靖王？”

江竹映瞥他一，缓缓摇扇。

“快说说，”见他这样，江竹映兴奋起来，凑近了问，“里还是外的？他知你的份吗？若知还敢与你在一起，那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江竹映的笑僵在脸上，挣扎：“我知是他……你别骗我。”

“他不举。”

莫以笑着，底覆上一丝柔情，轻声：“宁灼。”

江竹映：“……”

江竹映不淡定了，手中折扇摇得飞起，换成别人他还能看看闹，偏是这个没分寸的……

莫以了然，“殿下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