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顾，都会有新的顿悟，就、想跟先生探讨……”

可是只要往想了，他就不能肆无忌惮地接近先生了。

他想独占先生，把先生藏起来，只有他能。

“……”慕容鼎寒沉默了，他不擅长说谎。

即使他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江燕还是没有回应。

他想起玉宴的时候，那两个痴傻儿先生的，每每回味，他的下都能到疼痛的地步。

前的人是他年少时期就一直崇拜的对象，还没能结识，对方就隐匿失踪，变成他的心结和遗憾。如今，晏江以完全颠覆他臆想中的形象现，勾起了以前的痴念，他知先生厌烦他，甚至嘲笑他的不知所谓。

江燕的表情没什么波澜，慕容鼎寒继续：“你可以来我家清客，要是你不喜，我可以另外给你找宅邸……”

慕容鼎寒抬，急忙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并不低贱——”

慕容鼎寒哑然，他张了张嘴，半晌　，“可、可是……”

先生近来的作品，尽是一些词艳本，他甚至认玉宴和玉戏馆的密戏是从中而来的。

喜的人在边，怎么可能不碰。

慕容鼎寒起，抓着椅两边的扶手，缓缓靠近座椅上的人。

慕容鼎寒还没来得及回答，江燕继续：“我刚刚喝的茶放了助兴的药，你要是不来，我叫别人了。”

江燕哂笑着摇摇，伸手，拇指挲慕容鼎寒的嘴，再次问：“吗？”

江燕脆双手覆到前，指拇指夹住胀起来的尖，往下压。

先生其实早就看透他的想法。

慕容鼎寒的声音逐渐低落，他垂下，低，把脸埋在江燕的大上，“先生……我不想你轻贱自己。”

以往阿珣都是明目张胆，甚至坐在一边旁观，现在却是偷摸着下药了。

他起，走到江燕跟前，膝盖弯曲，慢慢地跪在地上，伸手抱住江燕的小，仰看他：“先生……我给你赎好不好？”

“……我都看了的。”慕容鼎寒答。

“你认为，我在这里小倌，就是低贱了？”

慕容鼎寒猛地回神，松开嘴，看着江燕息的样，心加快，因为过于亢奋，他的太突突发疼。

……积太多了。

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双相，这觉过于妙，慕容鼎寒几乎要把先生吃嘴里，直到先生受不住地推了推他的膛。

慕容鼎寒咳嗽着松开了江燕的，抬望去，他的先生轻着，因为刚刚，浑松快的样，媚半眯，把手伸到前，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了白的手指。

他不知该怎么办了。

江燕打断他，“只看了之前的吗？最近的呢？”

“那何故说我轻贱自己？”

慕容鼎寒的脸也被江燕的波及到了，顺着脸颊到嘴角，他下意识伸嘴里，香混着新鲜的，他一并吞了下去。

……什么赎，什么清客，都是借罢了。

江燕勾起嘴角，“你说让我到你家清客，你能保证一辈不碰我吗？”

“先生……”

慕容鼎

“所以，我在里小倌，或者到你家禁，不都是轻贱自己吗？有什么区别？”

衣衫散开，拉下，江燕的探来，慕容鼎寒毫不犹豫地张嘴。

他不是没细究过何人下令折辱先生，以及那个神秘的玉公到底是谁？

慕容鼎寒盯着面微红的江燕，咽了咽，终究还是伸手上了江燕的腰带。

“嗯……”江燕浑绷，的两起来。

充盈的溅而，他一阵战栗，腰情不自禁地向前拱了拱，竟是在了慕容鼎寒嘴里。

在先生面前，他情愿自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痴傻儿。

江燕气息微急，这段时间慕容鼎寒找他还真是纯聊天，而茶里的药，十有八九是陛下的意思。

“……不一样的。”慕容鼎寒语气定，“我会待先生好。”

趁衣服还没被濡之前，江燕扯开上衣，最近皇帝减少了他接客的次数，被得少了，导致现在兴奋起来就到一阵酸胀。

慕容鼎寒沉默了，江燕哂笑，“鼎寒，如果你来南风馆，就为了跟我探讨家国大事，我可真没那个兴趣。要是你想，我倒可以奉陪，毕竟……你是我的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