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才华横溢的作家们要为他写传记，就连某个发展成工业城市的地方官员都提议要在红房的遗址前为他树立雕像，以纪念他和许多为了正义事业付生命的人。

他装作思考了一会儿的样，才告诉他一串早已准备好的数字。

“……真是个可怜的傻孩。”一个人拍了拍脑门，略显遗憾的说。

公爵的这作风显然和军团以往不服就的气质截然不同，那些糙汉信奉的是正面对决，当有一两个一时间没想通的人对他提抗议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不能死的太快。”

他来到街拐角他同伊凡第一次相遇的餐厅，来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位置，了烟又叫了杯酒。

在伊凡的里，凯撒充满了他所见过的alpha都没有的魅力。他就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又又帅，却不野，甚至还会说很多个国家的语言，同时神情里又充斥着的忧郁，像极了一个家中落的贵族式的人等待丽善良的’女主角’来救赎一样。

等他们结束了狂之后，天已朦胧破晓。他很绅士的找些纸巾让omega清理，并且替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衣服，拍净上面的尘土。

一些神奇的快乐。

不过聪明又英俊的克西姆也终于如愿的把自己给玩儿死了，为了他的事业而死，死在了他想死的地方。

“现在可不是坠河的时候，小伙。”

“……我会的。”他似笑非笑地说着，拿起酒杯的手却有些抖。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这并不是于恐惧，而是兴奋和悲伤。

在伊凡又一次偷溜来找他的时候，凯撒照omega曾提起的那样拿了一些违禁品。

那座红房凯撒记得很清楚，是克西姆、埃里克斯和莉莉玛莲结成定友谊的地方，也是当地工会组织崛起的据地。在他小时候，亚历山大和亚瑟会带着他过去玩儿。当然，他们夫夫两个只是去给乡下的文盲普及知识，并未投过任何革命事业。

“不，我没有。”凯撒轻声说着：“他们都将为所作所为付代价。”

电视里正在播报最新的战况，恐怖分输了，克西姆却死了。他作为一个名人，阵亡的消息自然被官方大肆播报了一番，把他捧成了’即使工会已不在却仍保留着上世代且纯粹的革命神’的英雄。说他是英雄当然不过分，毕竟他砍过的敌人一不比军团里的其他人少，而且远比现在的将军们要多。

“那你可真是要小心一。“对方显然觉得他是个随便玩儿玩儿的公。“他老可是这里的地蛇，连现任的市长都要听他的。”

从那座红房里走过许许多多有名的工会分和年轻战士，里面包括克西姆五个妹夫中的两个。这些人大多死在了反侵略战争和大清洗里，克西姆是他们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两人在幽会的小房间里待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之后alpha一个人下了楼。他上穿得还是刚才的衣服，非常净，既看不到血迹也闻不到怪味。

伊凡的父亲当然有在调查他，但调查的结果都显示他是某个小帮派的成员，再加上他会说很利的外国话，一时间竟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外国人。事实上，就算对方查到了什么也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亚历山大和亚瑟唯一留在人世间的儿。

伊凡看到那些烟卷的时候前一亮，觉得前的alpha真的帅呆了，什么事情都能到。而当凯撒把裹着大麻的香烟递给对方的时候，他曾经有那么一刻的犹豫。他并不是心了，而是觉得这事情是丧尽天良。

这些年来他像是完全隐形了一样，军团’实际上’的指挥者是以克西姆为首的曾经的军团副官们。而在亚历山大死后，狮心军团激得近乎自我毁灭式的复仇也戛然而止，很久都没传来除了倒卖军火、走私、开赌场这些帮派常见的’正常’生意以外的消息了。

“今天伊凡没有来？”一个认识他们的人问。“你们分手了？”

很快的，某个寡的儿又恋了，这一次他喜的对象也不意外的仍旧是个来路不明的臭小。

为omega这事情，凯撒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也是他行动的一分。很快的，他就让对方再次经历了一番猛烈的。

“你的电话是多少？”伊凡穿好衣服来到他的旁，故意拿过他手中的酒瓶从同一个地方喝了一。

随后，他拿起了昨夜没喝完的罐装酒，若有所思的望向了逐渐升起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