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用其他句修饰那些不堪面对的情，也不在乎撕破心还未结痂的伤疤，李栗就这样单枪匹、简简单单地挑开了属于乌敬这类成年人装聋作哑的虚伪与傲慢。

他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心里的火在燎燎烧着，不安也好愤怒也好，他想只要能碰到李栗的肌肤就能宣来。跑去换衣服，谎称有约会，前面傻一样的行为只为和李栗较劲，结果挑衅的话被对方默认的滋味比乌敬心里预期的还要受不了。

＂你妈你神经病吧！＂李栗急得用手肘砸他。

电梯停下时失重的觉延迟而来，他短暂地眩了几秒，然后再次抬起。

乌敬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栗，嘴角肌搐地提醒着疼痛，他手指微动，却没去下的血迹。

碍，确实妨碍了，他一大早搁这烟解闷呢，就看昨天想了一整天的家伙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车里走来，那个碍的男的还搭着李栗的肩膀，黏糊得像是要整个人都挂在小家伙上，恶心得他直接掐了烟，一气堵在心怎么也下不去。

始终不肯低的人就算了，哪怕你落到他脚边的河里狼狈地呼救，他都不会低看你，不是不想，是本不在乎。

＂早说过了，我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他声音情不自禁地上扬，又被沉甸甸地情绪拖拽着向下。

＂我早就后悔了，你就当我没喜过。＂

李栗却突然破了一层在他们之间隐约存在了许久窗纸。

个差几公分便到一米八的男孩在怀里折腾，也没有任何药让人使不劲，乌敬行抱着有些吃力，但还是把李栗在了沙发上，然后低要去亲他。

＂今天了还这样对我，不就是仗着我喜你。＂

因为抓得太用力，李栗的手背鼓起青，乌敬把手覆到他的手背上，大拇指挲了几下肌肤下的凸起，正开。

他看着乌敬骤然变得惊愕的表情，半晌，终究是忍无可忍地将拳狠狠砸向那张英俊的，却面目可憎的脸，挥拳间的力度就如他们初见时那般狠戾。

乌敬刚沙哑地开，李栗便抱起那个刚收拾好的箱往门走去。

李栗奋力推开他，然后走到破裂的箱边蹲下，收拾着散落一地的东西。他拾起一本小时候行的密码笔记本，是运动会时跑了第一名的奖励，密码是四个零，李栗凭着记忆打开，看到里面夹着的存折后松了气，关上本放回箱里。

恰好电梯还停留在这一层，李栗便用力戳着墙上的钮，然后大步踏打开的电梯里。

乌敬看着他的肩背，那里很薄，肩胛骨着衣服，哪怕是较厚的卫衣也依旧能隐约看到那随着胳膊运动而变化的两侧凸起。

快走。

乌敬半天没吭声，李栗以为这场隐隐的较劲里自己赢了，便昂首想要绕过乌敬。结果就在和人肩而过时被突然扯了胳膊打横抱起，怀里的箱应声落地，响中不太结实的锁扣被砸落，里的小件便哗啦一声倒了满地。

李栗盯着逐渐递减的红数字，觉全都随着电梯厢而往下沉沉坠去。

还有人在等我。

后来遇到孟群，又遇到乌敬，他才意识到先服的人总是更在乎对方的那一个，无论对错。

李栗以前觉得争吵后的服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小时候和老李吵架，哪怕最后发现是自己错了，宁愿饿上一天也要等老李主动叫自己吃饭，当然老李一开嗓他就颠颠地撒丫跑去小饭桌了。

＂……＂

他说，也不回地径直了那扇再也不想的门。他也不在意乌敬是否会从后面追来了，把那些话说来后，他依然觉有东西翻，几呕吐。

李栗侧躲闪，乌敬下没刮净的胡茬扎到他的侧，难受得他红了眶：＂你别恶心我了，不是我耽误你的约会吗？＂

他借着照屋的光认真端详乌敬睛里的自己，却失望地发现并看不什么所以然。

快离开这里，然后再也不见。

他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可无论是李栗直白的揭穿还是突然暴发的情绪，都让乌敬小心翼翼起来，于是他只能装镇定地在脑海里编织借想要先将人留下。

不提约会还好，一提乌敬就想到编这个谎言是因为看见李栗带着其他的男人来公寓了，他就没忍住冷笑：＂你这样的人还在意什么？＂

李栗便着自己抬起回视乌敬：＂碍你了？＂

＂我……＂

李栗沉默了一下，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我这样是什么样？＂

敬大概是看见和自己一块儿来的曲嘉烨了，但他们之间并没见过面，自然不知曲嘉烨是李栗的同学、朋友，当然，也确实有乌敬所想的那方面的关系。

＂犯贱喜一个人是很累的。＂李栗背对着他说。

但乌敬不像那时一样轻松地避开，他生生受了这一拳，嘴角瞬间被打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