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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一切,陆言就乖乖出去。
徐念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耳根子已经红的发透,换衣服时手都还在发颤。
这是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男孩面前。
她穿上裤子,看着脚踝被裹着一层布,想到了陆言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长,骨节分明,微微隆起的指关节和手背的青筋都泛着一丝禁欲,而且他的手很暖,指腹有些粗糙。
徐念受了伤,晚上不能出去吃饭,问清楚超市的位置后陆言去买了蔬菜和丸子就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正巧徐念正在跟陆念安打视频,陆念安看见男孩提着菜,面色古怪。
他乖巧地叫了一声姐姐,提着菜就进厨房。
“他做饭应该还能吃。”就是他长这么大之后第一次喊她姐姐,她有点难以接受,陆言平时都是直呼其名的。
陆念安瞅着她脚上的伤,说了句活该。
“整天毛手毛脚,不是这里淤青就是哪里刮伤,扭到腿也正常,在哪扭的?”
她激动地说道:“房间!”
在厨房备菜的陆言,脸上看似没太大变化,但嘴角微微扬着。
“想不到你做饭还挺好吃的,你姐还说你没做过饭,刚才我还想咱们可能要点外卖了。”徐念心满意足。
饭后,陆言勤快地收拾着碗筷,又切了点水果给她们,就系上围裙去洗碗。
徐念捧着水果碗,侧目看着他勤快的背影说道:“这年头那么勤快的男孩子真的很少见了。”
夜里,徐念在床上辗转难眠,仿佛有一只大手从脚踝处一点一点抚摸上来,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打着圈,最后在腿心出来回挑逗着。
“呜……”
她难受地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大手掐住细腰。
粗长的手指浅浅探入,异样的感觉叫她浑身绷紧,脚趾弯曲抓着床单。
“姐姐,你湿了。”
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涌来。
徐念惊得直接睁开眼。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火烧云在天际冉冉升起。
她躺在床上,胸口大起大落,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春梦?
她居然梦见了陆言!
疯了吧,人家只是个十八岁的小男孩啊,不就是帮自己涂个药而已,自己发什么疯啊!
徐念缓了一会,起身时才发现内裤……湿了。
“啊,要命啊!”她抓着头发,从衣柜拿起内裤,走进浴室里面洗澡。
湿掉的内裤,被丢进一旁空空的找脏衣篓里面。
她洗完后,湿着头发刷牙。
发梢的水珠滴落,顺着白皙的细颈滑落着锁骨,流入傲人的胸部里,胸前白色真丝面料随意沾了水迹,变得有些透明,后背也湿了一块。
开门走出去,徐念撞上一堵硬邦邦的墙壁,小腹更是被硬物给抵着。
“抱歉,姐姐。”陆言后退两步,问道:“没事吧姐姐?”
徐念伸手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抬眸看他。
男孩穿着纯灰色的睡衣,蓬松的头发有些翘起凌乱,一双睡眼惺忪地呆呆盯着自己。
徐念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往下看,瞳仁骤然收缩。
好大一包!
灰色睡裤下隆起了一大包,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就是这玩意,刚刚抵着自己的小腹。
“姐姐?”他轻声喊了一声,提醒道:“洗了头发要记得吹干,不然会头疼的。”
话音刚落,发梢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她翘起的乳尖上。
水珠在白色真丝面料上晕开,几乎透明的面料下明显可见粉嫩小巧的乳尖。
她愣愣地低头,才发现自己胸前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撞开陆言,羞红着脸跑回房间。
陆言侧着身子避让,并没让她撞到,毕竟自己一身腱子肉,撞上疼的是她。
他走进洗手间,洗漱时看到脏衣篓里面的中间湿了一片的内裤,双眸只是微微沉下,拿起牙膏牙刷。
徐念关上门,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到了吧?
一定看到了吧?
宋眠走到诉梳妆镜前,才真真意识道自己此刻到底有多么狼狈,自己可以说是真空上阵让他看的。
“呜,我完了!”
她双手掩面蹲下身,感觉自己没法见人了,陆言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放荡的人啊?
在这屋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她觉得自己玷污了一朵年轻的娇花了。
徐念浑浑噩噩地换上衣服,走到门前的时候,没有勇气打开门,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这样子的,因为一直以来家里都是只有她一个人,有时候甚至连裤子都不穿就在家里乱走。
总得面对。
她刚走出去,陆言穿着她的粉色围裙,双手端着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