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义正言辞又各位严肃，吓得大家一时都不敢声，许伊对着镜看了半天，怎么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像难民。

“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余教练已经能带好你们了。”

当沈思走到何翩然边的时候，许伊拼命拉她的衣角暗示她少报一，但何翩然本

十二月的长白山就像一场噩梦。

虽然各项基础设施完备，为他们量打造的训练条件也不输国，但大家还是忍不住抱怨这可怕的天气。

“舞蹈最重要的不是技巧也不是情，而是气质，是气质啊！看看你们一个个灰土脸像是刚刚逃荒来的样，不过放心，这次冬训我就是来受命调|教你们这些难民！”

长白山设有冰雪训练基地，但这里是雪类项目训练的地方，理中心在奥运会后为样冰队新建了一个训练冰场，听闻以后的冬训都要来到这里时，无数队员发了痛苦的哀嚎。即使大家都是东北生长的孩，平均海两千米的训练基地也让他们吃足了苦，这里寒风瑟瑟气候恶劣，外加原环境，山与南极地表一样都是苔原带，即使住在半山，针叶林随风抖动时的呜咽也仿佛山老林的恐怖。

“这次冬训我就不去了，训练安排我已经给你制定好，都在余教练那里，你要听她的安排，虽然有了国的经历，但刚到原先别练得那么狠，缓一缓再说。”说着，陈教练递给何翩然一张单，“这单上面的几个新教练会在过两天到长白山和你们会合，其中有新能教练和舞蹈教练，特别是这个舞蹈教练，我好不容易才请来陪你们去喝山北风，要好好珍惜知了吗？”

山。”

沈思对柔韧的要求特别严格，压的痛苦都是队内选手们小时候的回忆，然而这次冬训，浑般的疼痛再次袭来，沈思要求每个人都在目前大开度的柔韧基础上再加二十度。

说完他自己也摇自嘲的笑了笑，“你看，我明明知你肯定不会偷懒，还是忍不住提醒，人老了真是没办法的事。”

何翩然觉得教练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理，可是这一路上她都觉得不舒服，许伊笑她完全已经习惯陈教练安排好一切后毫无顾虑的训练，任何习惯在打破时都会有别扭的觉，只能再去习惯这觉。

不过所有霾都在抵达长白山冬训基地后第一次舞蹈课上烟消云散。

……

“你的开度是多少？”

在这抱怨里，何翩然显得很沉默。她还在思考走之前陈教练对她说过的话。

回想之前换编舞的经历，何翩然觉得这还不太一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来。

走宿舍时，何翩然眉和睫都是层层白霜，许伊冻得攀附着她，两个人瘦小的躯在山下时差被呼啸的北风走。

“教练你为什么不去？全队的冬训你当然要带队啊？”何翩然急切追问。

新舞蹈教练姓沈，叫沈思，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却是国家一级舞蹈演员，她形好看举手投足透着专业，第一堂集课就把全队十几个人都叫来参加。以前的舞蹈课都是各个项目据不同需求分开上的，大家还是第一次上这样的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