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很厉害的吗？再碰我一下试试啊？”

“师？”苏薇看何翩然神凝滞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惹上她，这人也算是倒了大霉，可何翩然怕事情闹大影响瓦娜比赛，赶忙劝说，终于在她不懈努力之下，瓦娜总算消了气，如获大赦的男生狼狈逃窜。

“来看你啊！”瓦娜从愤怒到兴奋好像

何翩然不知额上的汗是晒来的还是跑来的或者和前这一幕分不开关系，“什么事了？”

这次中国站就在北京举办，提前三天，选手们陆续抵达酒店，照主办方安排的时间行适应场地和赛前练习。

吵闹声打断她的话。

何翩然嗯一声算是回答，始终有心底发虚。

“救命！来人啊！”

中午休息，何翩然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去适应场地，苏薇第一次参加大奖赛，何翩然帮她对装备，结果她因为张丢三落四，参赛证件也忘在宿舍。

“还有，”陈教练轻咳一声，“别瞎张！”

一个看起来怎么也有一米九几的壮汉被个材纤细的女孩拖住衣领在地上，最显的是，这姑娘那一金发在光下泛着金光灿灿，晃得人快睁不开睛。

“好像成年组首秀对裁判的印象分很重要，师，你的成年组首秀是日本站夺冠那次吧？”苏薇神里满满的都是憧憬。

而且看着有熟。

哀嚎从前方不远传过来，三三两两的人正围拢着，何翩然和苏薇的目光不约而同看了过去。

“分站赛气氛很好的，”两人一面从宿舍往集合登车的地方走，何翩然一面安她，“更何况这是中国站，都是给你加油的人。”

要用也是要在更关键的比赛上，这何翩然也明白。

“你怎么来这儿了？”何翩然打量瓦娜一帅气的装束，浅仔笔直勾勒长，上随便罩了个宽大卫衣，嘻哈范儿十足。

姑娘刚一声，何翩然脑嗡得响个不停，赶跑过去凑到她旁边，“瓦莱？怎么是你？”

“太好了！”瓦娜看到何翩然笑容立刻溢满脸颊，“快帮帮我，中文的F*U*C*K怎么说，我要骂他！”

因为主场作战，平时的训练照旧，何翩然每天和队友都在冰场上行常规训练，大家说笑也比以前少了，似乎家门的阻击战比世锦赛还更棘手。

“我来找你啊！刚走到这就被这混搭讪，还拍了下我的！”说到这里瓦娜怒火中烧用力一拧，地上的男人立刻发阵阵哀叫，瓦娜似乎没有手，用英文恶狠狠地说：“怎么样？老娘的手好不好？嗯？”

何翩然，仿佛就像昨天的事情，音乐最后一刻她站在场中央，那么多呼都只为她一个人，胜利的滋味甜诱人，她忽然觉得此时此刻有什么在她血里一苏醒，将怀疑和张慢慢驱逐。

九月末的北京还有秋老虎的余，光辣，树叶没打采地晒着太，大多数人打着遮伞行匆匆穿过校园，却都被前这一幕引。

何翩然回过神，呼气笑着回答：“是啊，是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