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

“你……”她的目光落在池韫上。

柳丝丝抬看去，不由放下琵琶，走到船边。

絮儿问“小，我们去哪？”

“真是可惜。”柳丝丝客地回应。

柳丝丝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

“我的船刚好经过，本想去救你，不料柳姑娘几句话就脱了，实在叫人佩服。”

池韫仍然面带微笑，说的话却直指重“当时柳姑娘在船上，我瞧见了。”

池韫笑了笑“柳姑娘，又见面了。”

“是啊……”柳丝丝喃喃。

柳丝丝默然片刻，答“您说笑了，丝丝这样的人，哪有资格教训别人。”

她镇定的态度，安抚住了嘉。

“这件事，关键在于闹大。萧家言之凿凿，你们也可以一咬定。他们所谓的证人，都是自家的船工下仆，没有可信度。只要把‘被冤枉’三个字宣扬去，你们就可以聚众陈情了。”

池韫直起，笑“打扰你了，告辞。”

忽听岸边传来问话“敢问，是柳姑娘在此吗？”

“原来柳姑娘是这么想的？”池韫，“这也能理解，毕竟我们大小也算官宦之家，仍然被萧家随意欺凌，何况姑娘这样的无之萍。”

柳丝丝认来了“原来您是……丝丝有无珠，见笑了。”

“不瞒柳姑娘，那日与你们相撞的，就是我的船。”

柳丝丝“您请。”

嘉走后，池韫也下了车。

柳丝丝连忙起回礼“不敢……”

池韫看着边那艘船“没人证可以闹，有人证当然更好。”

柳丝丝在心里好准备，被她责问要如何回答，不想池韫这样通情达理，倒让她怔怔地说不话来。

“萧家一时半会儿倒不了，柳姑娘若是面作证，被报复就不好了。除非能够一次扳倒萧家，那样柳姑娘或许还能挣得一个侠义之名。”

“，这位小真是个好人呢！”丫鬟如此叹，“换成别人，哪会把我们这人的死活放在里。”

柳丝丝弹得心不在焉，零零落落不成曲。

上一辆车。

“那日不便以真相见，柳姑娘不要见怪才是。”池韫笑问，“我能上船再谈吗？”

柳丝丝猛然抬。

池韫“她只是一个伎，想来不敢得罪萧家。”

柳丝丝怔了一下。

“好，我去跟他们说，力求每个人问遍，问到所有人都知为止。”

嘉摆摆手“这事我也有份，应该的。”

池韫仿佛什么也没看到，继续“柳姑娘，那位萧公如此对你，难你不想让他受到教训吗？”

柳丝丝低下，脸上带了一丝难堪。

“那要怎么办？”

池韫带着絮儿上了船，在她面前坐下。

柳丝丝张了张嘴，想叫住她，又不敢，只能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池韫起，向她施礼“是我人所难了，柳姑娘莫见怪。”

池韫平静无波“那位萧公，行拽你房，若不是你巧能辩，那晚是什么惨状，不必我多言。”

说罢，她一句废话没有，带着絮儿下了船。

池韫笑起来“辛苦七哥了。”

“池大妹妹，你说的那位柳姑娘，有同窗去问了，她没声。”

“被抓的学里，有我的兄长。”池韫继续，“他今年刚刚中举，已经拜了名师，只等下科中。可现在被抓了府衙，如果不能证明他是无辜的，说不定会革去功名，再也不能踏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