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祖父总是说诗词在心意不再华丽的词语，只要有颗诚心，即便是诗词辞藻不够众，祖父也会喜。”

“我也没说是我亲手的，顾家小人人也都只会一些简单的女红，拿给父母兄弟尚可，拿去给四的外祖父就不大适合了。”

这哪里成？六表妹也该祖父称呼一声外祖父，无论诗词得好坏，总是你对祖父一片孝心，我们把你当嫡亲的表妹看待，又岂会嘲笑你文采不好？”

众人也都觉得顾瑶坦诚可，明艳的少女又委屈，又是无奈，更是惹人疼。

虽是迫不得已，但不少人看后也暗暗为少女惋惜生不逢时。

“嗯。”

他们欣赏女的好并没有扭曲。

顾瑶坦：“不过这双鞋的样是我亲自描的，布料也是我亲自选的，最适合老人，刺绣的针发也是我特意吩咐绣娘，对这双新鞋，我用了全上全心意。”

“六表妹不会连诚意都没有吧。”

除了她之外，许是顾珈还会知，但盗用诗词一次，免不了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拜寿讲究心诚，各有各得。”

顾瑶扯了扯嘴角，快步走过去，拿着墨条轻声：“三哥不必担心我，我能应付。”

“倘若四觉得我还不够诚心，非要自己才算是孝心，我……我到是不怕丑，就是怕老人家的脚不舒服。”

因隆庆帝特殊的喜好，相貌明艳的女孩也往文雅寡淡上凑，不不类，取短舍长。

“诗词固然能显现晚辈们的诚心，我看磕未必就不显得诚心。”

今日顾瑶现后，众人才发觉女孩也可以那么漂亮！

为人的底线便会越来越低，等到没有适合的诗词，她怎么办？

“好了，好了，只要有心就好。”

其实她可以盗用尚未发表的诗词。

方才本是赞叹顾瑶有孝心的人一阵懊悔，对顾瑶的印象大打折扣。

顾瑶被她们左一句，右一句得不写诗就是不孝。

顾瑶屈膝福礼，“我同四亲厚，她以真诚待我，我比还以赤城，汪老爷为人一向刚正不阿，里不容沙，最是讲究礼数，几次调女贞烈，我亦很敬佩汪老爷，能给他磕拜寿，也是我的福气。”

“……”

顾瑶向素月，素月捧着一双布新鞋上来。

顾瑾从容不迫走到书桌前，“小妹，为我研磨。”

顾瑾漫不经心般沾满墨，意味长：“连你都护不住，过两日我如何去见冠世侯？”

顾瑶心态很好，她们越是让自己诗，她越是不会写诗词。

她很少去看古文诗词，毕竟她有自己的工作忙，就算勉记住的诗词也多是名句，让她写完整的诗词，她记不住的。

哪个现代人能把所有的诗词都背诵下来？

有许多年没见到明艳的女孩了。

“小妹献上一双布鞋，我写一篇祝寿的诗词献给汪老爷。”

顾璐眸闪了闪，“这是给外祖父准备的？看针线又又密，女红不似六妹的手艺。”

汪家大舅母连忙来打圆场，“这双新鞋，我就代替公公收下了，顾六小一片孝心，老爷也是清楚的，见你同璐儿亲近友，孝顺小姑，老爷比喝了糖都兴。”

顾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