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又可怜又呆，像是习惯了被抛弃的猫咪，金的睛还在放空的状态，就更加显得失神。

…………

魈趴在枕上发闷闷的声，被了没两下就打颤，抓得枕都变了形。

魈不喜吵闹，你也不说话，杏仁豆腐不会讲人话，一时间就这么安静下来。

他缓了一会，把你往外推。

“别、……别再…”

“别再去了——！”

为什么是挂灯不是立式灯？清心为什么是五片不是六片？你怎么总是几个月才来一趟？

至于他为什么停顿这一下，你直到把人压上床了也没明白。

声音太小了，你没听清，就压下贴到他脸旁。

你平复一下呼，开：“很抱歉钟离先生，但是魈——魈他最近怎么了？”

“他有不振——只有一，听望舒客栈的老板说，他似乎有烦躁。”你皱起眉，“而且他有抗拒我，到一半不让我碰了。”

你想了想，“两个月前？”之前被稻妻国令缠住了实在是脱不开。

“魈本是金鹏，你应该清楚。”钟离抿了一茶，似笑非笑。

你安置好柔的朵，伸一手指戳了戳，轻声

你坐了一会，然后站起了客栈，直奔璃月港。

………

钟离坐在小桌前捧着茶盏，听到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便转过脸。

你摸摸他的脸，觉得不对劲。怎么变得这么了？

“不走。”你把搭在他尾的一缕发别回耳后，“睡会吧。”

“……你去哪了？”魈抓住你着清心的手，盯着你的目光称得上尖锐。

留下你和魈还有一盘被消灭得差不多的杏仁豆腐在房间里静默不语。

“旅者？”

………………

“……魈？”你有发懵。

魈迟疑了一下，摇。

他就是不肯说，你又不能迫他，只好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清理好回被里。

你突然有些生气。

这些莫名其妙的烦闷让他不知怎么办，就是可怜了周边的死得极其不面。

“怎么就睡了这么一会？”你抱着怀里的一捧清心走到窗边，了几支瓶里，又了几支在他床细颈的瓶里。

明明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他就这么浅眠？

你试探地开，“生病了吗？”

钟离敛目，掀开茶杯的盖，“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去了？”你蹭蹭的当然后全没，突然觉得他今天得有多。

“……我听老板说你最近不太舒服？”

等你赶回望舒客栈的时候魈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发呆。

但是魈转过来的一瞬间你就什么火气都没了。

然后就钻尘歌壶了。

派蒙了盘，撑得发慌，“我…嗝、我去睡个午觉消化一下！”

他嗯一声，盯着你又看了一会才闭上睛。

他抬，不明所以地望你。

俯的动作让他被得更彻底，魈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声。

“………”

“什么？”

你把他重新回去，“到底怎么了？不舒服？生病了？”

魈盖着被，只勉睛，声音就显得闷闷的，“你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