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目光落到银锭上，睛发光，笑：“姑娘可算是问对人了。小的还真知那家的情况……”

待梁季婉主仆兴兴地走了，小二和掌柜的说了声，拿着那锭银直奔七条胡同，敲响了守静居的门。老赵开了门，小二笑：“赵大叔，赵家可在？小的有要事禀报。”

他卷起衣袖，看了鲜血已经凝固，颇为骇人的齿印，不由苦笑：她还真是下了狠，一儿都没留情。

内室。

聂轻寒中闪过一丝厌烦：那位梁六姑娘还真是魂不散。他问：“小二怎么说的？”

当初她和段琼算计得好好的，为段琢和福襄郡主暗中传递消息，促成他们私会，再让段瑞带人去捉，好让两人败名裂。段瑞可以得回世的份，而福襄应该也再没颜面霸着聂轻寒的正妻之位。

梁季婉简直梦都要笑醒：福襄死得可真是太好了。虽然没能让她声名狼藉有些遗憾，但，聂轻寒正妻的位置好歹算是让来了。可惜，聂轻寒太过重情，当众表示要为那个讨人厌的福襄守孝，倒叫人一时不好轻易提续弦的话。

聂轻寒的续弦之位，她势在必得。

他放下帷帐走去，发现赵余候在外面，不由微讶：“什么事了？”

赵余：“就照着爷之前关照的说了，说这是爷偶尔歇脚的地方，平时只有看宅的仆妇在这边。”

这样也好，她把心中的怒气都发完了，总比憋在心里好。至于其它，她不肯说，慢慢来，他总有办法探知真相。等到她的顾虑都解除了，幕后黑手被铲除，他也能顺理成章为她恢复份。如今让她这样不明不白地住在外面，实在太委屈她了。

说说。说得好，这锭银就是你的了。”

她今日也是在街上闲逛，无意间发现聂轻寒来了这里，顿时生起疑心：他上还带着孝呢，照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在家中居简，为福襄守孝，不该来访友客，却忽然跑到这里来什么？

屋中，年年睡得不甚安稳。恍惚中，

好在，她们所的一切也不算白费，苍天有，福襄居然坠崖而亡了。

聂轻寒轻手轻脚地抱起折腾累了，伏在他怀中不知不觉睡去的年年，将她放到了床上，掖好被。

赵余一怔：宅中要有能泛舟的活，这宅绝对不仅仅是“大一些”。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要置这样一座宅，可不容易。

她现在要的，就是等至少一年时间，不能叫别的女人有可趁之机。为此，她已经让嫂嫂帮她放话去，谁要敢给聂轻寒说亲，就是和武威伯府过不去。

赵余：“爷，刚刚有福茶馆的小二来报，有位姑娘向他打听我们宅的事。听他描述样貌打扮，似乎是武威伯府的那位六姑娘。”

聂轻寒，想了想，吩咐赵余：“回你去找远舟，叫他留神着，尽快置一大一些的幽静宅，要带园，有活，能养鱼泛舟。”这所小宅只是他临时落脚之，当初没考虑那么多，安排她住来也是权宜之计。现在看来，实在仄了些，委屈她了。

原本一切都行得十分顺利，不料那日段瑞前去捉的一行不知被谁袭击，功亏一篑。

他向来不多话，恭敬应下。忍不住瞄了内室方向：爷向来不在意这些外之，想来是为了屋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