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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继续询问,“怎么样,在心上人家里住得习惯吗?”
“……”丹枫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月亮。”
“好吧,换个问法,”罗刹逐渐收敛了笑容,“……最近还想死吗?”
丹枫沉默了片刻。
“……我是月亮。”他说。
“你已经不是了,现在,你随时可以死。”罗刹告诉他。
丹枫摇了摇头。
“■■,■■■■。”他说。
那不是仙舟的语言。罗刹的眉心拧了起来,他并不是仙舟本地人,对仙舟各个种族的独立语言更是陌生。他不知道丹枫说了什么。
好在,与丹枫的对话有全程录音。他决定之后再去探究这句话的意思。
“继续吧,”他说,“昨天睡得好么?”
“……”
丹枫结束与医生的谈话、被送出来的时候,门外是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罗刹眉毛都没动一下,神色如常地笑:“都在啊?人还算稳定,不用担心……丹恒先生,跟您单独聊几句可以么?只要几分钟,很快就好。”
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人却已经往边上走了几步,示意丹恒跟他来了。丹恒只犹豫片刻,景元便善解人意地招呼:“丹枫哥,过来这儿。”
丹枫的视线在三个人中间来回跳跃,好像在犹豫究竟是谁叫他;他踱到景元旁边,又看了看应星——他对这个人不大熟悉,大抵是从前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
景元便笑眼弯弯地指指自己:“景元。”
然后又指一指旁边臭着脸的家伙:“应星。”
“……”
丹枫似乎想起了什么,尾巴摆动了一下,眼睛微微张大。应星看见景元眼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期盼,犹如流光溢彩的肥皂泡那般上浮、上浮,仿佛就要触摸到天空,最后随着一个音节的发出而破灭。
“恒。”丹枫没有想太久,就说出了这样一个字。
“……不是丹恒,”景元无奈,他似乎半哄、半是求地说,“是景元,是应星……丹枫哥,不是丹恒。”
丹枫没有理解他的话。龙尾一摆,缠住景元的小腿,又用尾尖的软毛拨了拨应星的鞋面,亲昵极了。
“……”
丹恒听完“医嘱”回来时,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那头龙几乎要贴到了两个男人身上,尾巴不知羞地乱蹭,不断释放出愉悦的讯号。
看见他来,景元立刻发出了毛咪求救的声音:“丹恒!你来得正好。他把我们当做你了……”
再蹭下去,他有点儿怕他应星哥失去理智把龙绑走——不开玩笑,毕竟这个人不请自来地出现在派出所就已经是非常不冷静的行为了!
丹恒走过来,毫不讲究地俯身把那条珍贵的龙尾巴捉起来、抽走。丹枫也终于靠着裤子的颜色认出他来,欣喜地又唤了一声“恒”,黏人的龙尾巴顺势缠住他的脚腕。
“……你这样我没法走路,”丹恒无奈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