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都吐白气：陈老师不大宽裕，煤炭用得节省。

而且方茴拒不要他或福六送，还拿他昨日的话堵他：你不是相信我的吗？现在就是证明你自己的好时候。

方茴去送书稿了，去意决，连他脱掉衣服在床上等她，都没让她犹豫，如果换位，他天大的事都不走了。真是不公平！

齐郝看到两个小丫在偷瞧他，觉得有些没脸，转卧室了，再一次确定了：真是不值得！

是吗？不宽裕吗？果然是个穷鬼吗？拿什么跟他抢茴茴！什么都没有！

你说要换一方式我，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这些日以来，光想着看你是不是真心的，都没注意旁人的心思

拳被蹭开，男人手掌贴住她的脸，她还像猫似的用鼻尖也去蹭。

还想要？齐郝翻压住她，她想不想，他又想了。

除了姓陈的，还有两个，一个姓周，给她送，另一个姓吴，就是每两天就给茴茴打一次电话的那个

她裹着绒绒的雪帽，鼻尖冻得红红的，他接过阿珍倒来的，递给她捂手，再自己搓搓她的脸：怎么冻成这样？

爷，从前您每日回别馆脸上都带笑，现在反而闹这些不愉快，值得吗？

齐郝把被往两个人一罩：乖，茴茴，我想了，我想。

福六给齐郝打开车门，看他又是那一脸沉思的样。司机不知爷在想什么，他知。他觉得不值得。

福六又想起两个月前，齐爷正式地同他说，找到了维持婚姻、得到情的秘诀。他觉得，爷还是有些过于自信了。

于是他又只能妥协，然后什么都集中不了力，每过一会儿就到台上去看看她回来没有。

正想着，方茴蹭了蹭他，他转，见她脸颊生，在夕光里格外迷人。

男人手臂都被蹭了，没了支撑，重新压了下来。他压着她，亲她，一会儿亲亲她会害羞的睛，一会儿亲她蹭人的脸颊，一会儿亲她甜的小嘴，太忙了，本没空说他原本想说的话。

我先前不应同你吵，他送我时，果然就有这个心思了，你说与我，我还不信

不值得，真是不值得，福六是对的。

结婚稍晚些，先让茴茴能直面内心，两情相悦一下。

齐郝叹气。但转念一想，茴茴确实更他了，这不，刚刚都会要求他陪她了。那就值得。

为示好，她挪了挪上半，把脸凑到他握成拳的左手旁，主动开始蹭。

我同他说了，我已婚了，我们这样，也算已婚吧？反正以后，我再有这些事，你都去接送我好不好？

阿宝、阿珍在院里扫雪，往台上看着，互咬耳朵：不愧是先生啊，喜待的地方都和太太一样。

亲了半天，他咬着她的下，糊糊：还算值得

齐郝靠在台边如是想。

我的事，我不说她就不关心，我说了那么多，每次都没有讲完，她倒好，一次没问过，就是不关心我！

齐郝顿时气顺了，一弯腰抱起方茴，往楼上走。诶呀你什么？去床上给你。

真是变了，我不叫她，她连个神都不给我，有这么太太的吗？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向福六。

方茴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勉推开他：什么、什么值得诶呀，你讨厌

在看过陈妈的菜单、欣赏过阿宝阿珍的雪人、顺便批改了两份学生的作业、绕着客厅走了三圈以后，茴茴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阿宝阿珍脸红红地伸着脖看，先生太太的每一天，都好刺激哦。

齐郝皱眉：当时介绍茴茴，我确实没有明说是我太太，但没想到不明说，还真有人不懂

齐郝顿时警觉，一下撑起，看着下女人。

床上的非常有效，等方茴大汗淋漓地躺在他怀里的时候，齐郝就琢磨，要怎么把他觉得不值得的心情传达给她。茴茴，往后不要再去上班了，我养你这样行吗，够不够委婉？

福六立刻意会：爷，您放心，一会儿我就给校方传达您的意思，您捐了这么多钱，没理连提醒几个人都不到。

福六心，您倒是想说，方小，哦不，太太，能乐意吗？

齐郝，我今日在陈老师，还遇到了周未，就是送我的同事，他送我来时，同我说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