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早在正厅里等着了，一听到钱妈妈的声音，急的要起，碍于面又坐了下来，待两人了门，才问，“结果如何？”

姜家的规矩，考完了试，就不急着问结果了，连卷都没送到阅卷所里去，现在猜来猜去也没用。

再往下看，就是姜宣的名字。

第二日揭榜，钱妈妈和隔的顾嬷嬷两人，早早就约着去等榜了，钱妈妈大字不识，可顾嬷嬷却是识字的，皇榜一贴来，睛就一错不错盯着，都不用找，就在最上面看到了自家少爷的名字。

童试只考一日，姜锦鱼在家里叠了几十个绢，跑外圃浇浇，还没如何呢，就看见自家阿兄回来了。

姜锦鱼对自家阿兄可是无条件的信任，自打姜仲行在家里宣布了这事，家里人或多或少都有张，就连何氏都有张过了，唯独姜锦鱼一个，一一个“阿兄肯定行”。

姜锦鱼一看爹笑成那个样，就猜到自家阿兄必然是过了县试了，想必名次应当还不错。

******

好友没了成见，兴兴起，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话本袖里，一起带走了。

顾嬷嬷同钱妈妈两人忙一路小跑回了青石巷里，因为这几日顾衍都在姜家念书，所以两人也不用分开报喜，一齐了姜家的宅。

若是县试过了，下月便是县试，等了结果再准备，必然有些仓促。

顾嬷嬷一笃定，“中了！我家少爷还是案首！姜少爷的名字就在我家少爷下面！我看的清清楚楚！”

考试那日，何氏特意早起，亲手了状元粥，讨个好寓意。

等知顾衍也要一起考试的时候了，“阿兄一定行”，就变成了“阿兄和顾哥哥一定行”。

钱妈妈大字不识一个，急着追问，“都考中了？我家少爷也中了？”

歇了一天，第二天起，姜宣又开始与顾衍一起，在书房温书，为接下来的府试准备。

日一天天的过，童生试的日也一天天近了。

对于自家妹妹的信任，姜宣还真有哭笑不得，好在他底扎的牢，不意外的话，一个童生是不在话下的。只是科举这事，并没有万无一失之说，姜宣也沉下心来备考。

姜仲行也特意跟县里告假，同何氏姜锦鱼他们一起，将姜宣和顾衍一起送了考院。

“那咱们赶回去报喜！快走！”

顾嬷嬷笑得牙不见，拉着钱妈妈的手激动，“考中了！衍哥儿和宣哥儿都考中了！”

毕竟他在此没有长辈，家里就一个伺候的老嬷嬷和书童，真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半用场都派不上。

大约是县试结束了十来天上，姜仲行从县衙回来，脸上挂着欣的笑，夜里用晚膳时还吃了小酒。

姜顾两家的关系越发亲密了，姜仲行与何氏，也渐渐把顾衍当自家孩一般。

“太太大喜！”

今年的童生试，姜仲行是打算让儿下场试一试的。以往他不肯让他下场，就是怕他基没扎牢，再者一个童生还真不算什么功名不功名。

旁边的人一听，这家一下了两个童生，都有羡慕了，虽说童生不算什么功名，可一家了两个，那也是极难得的！

恰好顾衍也是同样的脾，比起姜宣，他还要更沉稳些，两人一块儿备考，准备的十分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