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有的好有的差，笔画有些略显生涩。

“雪似梅，梅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千帆顺念来，不由得惊叹，“五妹，你还会写字啊？！”

我拿好佩剑门，心中暗暗祈祷，望大人自求多福……

庄沐萱摇，“这首诗就是讲了鹅长什么样，白啊红掌中看不中用啊，我作的就比较实际了……”

庄沐萱清了清嗓，仰起范，清晰念，“鹅、鹅、鹅、曲颈用刀割，加瓢，火盖上锅。”

“我还以为你除了会写名字之外，连这样简单易懂的诗都不会呢……”千帆不知死活地继续说。

叶韶一拍桌案，难得如此朗地笑声来。

我自问脾气也不差，却时常被五妹搅得昏脑胀，无力招架。衙门庄五妹，说好听了是活泼好动，说得不好听那是疯疯癫癫。

“煮鹅？！”

这么一夸，庄沐萱更加得意起来，“看吧！不要觉得我只会舞枪，琴棋书画的事情就一窍不通，我要是乐意，说不定早就有女状元了！”

画面异常地静谧和谐。

“好好好，好极了……”叶韶笑着为她鼓起掌，赞不绝起来，“佳句！佳句啊……”

“咏鹅怎么念来着？”庄沐萱对着千帆发问。

千帆自信满满地耸肩，“大人那么好脾气，不会有事的！”

“是，我当年要是遇上你，说不定会科考落第……”叶韶忍不住伸手怜地轻了她发，大概被她的模样和诗句都可到心里了。

“笑什么？！不好吗？”庄沐萱一脸迷茫地瞧着大伙。

我与千帆皆好奇地凑过去，才看清她所写是诗词。

原以为照着五妹的脾气，听到这样的话，就要掀桌了，也不知是因和大人独得心神迷失，还是真的因练字静心，五妹今日脾气格外的好，竟还有些炫耀似的气对千帆，“可不要小瞧我啊！算什么，我作得更有造诣好吗！”

庄沐萱期待着夸奖的神一下换成了白，没好气纠正，“我是山匪，又不是白丁！我师父说了，就算是山匪，也要读书写字，才能通人情达事理，本大小从前念了不少书呢，就是字写得不好看而已……”

我不由得摇，冲千帆，“你呀，真会给她找事情！大人素日里晨间要练字，午后要饮茶，你让五妹去寻他，这般静心养神之事她哪里得来，嚷嚷起来再吵到大人……”

千帆被她的绝句乐得捂着肚笑，

庄沐萱坐在桌案前，腰板得笔直，左手因上着夹板而挂了长丝带在脖上，右手拿着笔煞有介事地在宣纸上比划，而大人双手负后立于她侧，瞧着她一笔一划，时而抿轻笑，时而俯细心纠正。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浮绿，红掌拨清波。”千帆如实一字一句的念来。

此诗一，众人皆一愣，接着就是千帆冲破天际的大笑声，我也有些被她惊天地泣鬼神的诗句震得心下颤抖一。

哪知我与千帆巡逻回来，居然真的看到她与大人在后堂练习书法。

我们三人把目光聚集在五妹上，静静的等待她的诗作。

即使是叶韶才八斗，也好奇地望着五妹，不知她所谓的“煮鹅”是什么。

说是假积极还真的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