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季微给了他这个权利。

但是那话怎么说？

理说，季微不需要再听萧启程的话。

“你想听什么？其实我和你接最多的，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季微也是实话实说，“而且，我觉得你应该相信秦律师，因为你们以前，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和朋友。”

有些人啊，就是能在她的心里肆无忌惮地撒野。

是他有那个本事吗？

萧启程眉心微微拧着，淡声问：“你是不是对每个人的评价，都的？”

反正她说什么，她都不赞同。

“人家是律师，难你要他把所有的心思和情绪都展现在脸上，让别人找他的破绽吗？”季微倒是为秦遇时说了话。

季微觉得，萧启程就是在跟她抬杠。

如果一个男人存心不让一个女人走，她半步都走不掉。

季微知自己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她拿了一把椅过来，在萧启程不远坐下。

或者说，在征求她的同意。

季微无声地挣扎着，试图将手从萧启程的手中挣脱来。

季微微微叹了一气，她从窗上看到自己那张妥协的脸，看到她里的犹豫。

力气上存在着悬殊，关键是心理上，季微都不到狠下心来。

那时候他们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她拿着萧启程给的工资和奖金，理所当然地要帮他把工作上的事情理好。

最怕的就是喜过的人用这语气跟她说话，她会心，会狠不下心来。

“我只是实话实说。”季微不知萧启程为什么突然说话这么呛，难她还不能说秦遇时好了？“而且秦律师人是好的啊，他对攸宁一心一意，婚后还把攸宁成小公主。是个女生，都会觉得秦律师很好吧？”

“你能跟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吗？你所了解的，所接到的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萧启程对自己过去的渴求，是很明显的。

“集团难没给他律师费吗？”

“嗯？”萧启程再度征求季微的同意。

“嗯。”季微，“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是吗？”萧启程不以为意，“觉他像个老狐狸，老谋算，城府太。”

言下之意：用得着季微夸他为集团了多少贡献吗？

季微越说，萧启程的表情越发地难看，怼了一句，“你就知他把宋攸宁成小公主了？”

但……萧启程也没有用命令的吻，他在和季微商量。

“以前我还在SQ集团当你的秘书的时候，集团的很多涉外纠纷，都是秦律师帮忙解决的。”

启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季微，你要走吗？”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疑问，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她走了一样。

季微不知要是秦遇时听到萧启程这么评论他，会不会气到想揍他一顿？

以前，季微不会违抗萧启程的任何命令，他让她什么，她都会以最完的方式去完成。

得到季微的同意，萧启程才放开她的手。

“季微，我现在只相信你。”萧启程说，“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嗯？”

难……就因为

但是，季微不知从何说起。

甚至在想，他都失忆了，能不能对他好一？

现在，他们不是上下级。

季微是真不知萧启程怎么就看秦遇时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