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眉心，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影的符咒吧。”

“啧啧啧啧……可真是没用啊……”

他从酒坛上下来伸展着上的懒骨，“行了，这件事情，师兄我已经知，小师弟你下山奔波劳苦，快去休息吧。”

“你说你在山下遇到个小姑娘，她哪个门派的？什么修为？连你也敌不过她？”

“啊——”提到戒堂，缥缈真人那张醉醺醺的脸终于浮现两分痛苦，小师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破孩，一都不可。

沈湜脸微冷，“师兄果然认识她？”

不知为何，印象很清晰。

黄泉鸟本是冥界之，只栖息于黄泉火荼树上。但不凑巧，自家后山就长着一棵黄泉火荼，普天下能召唤黄泉鸟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嗝儿，等等！她连你的怪也抢了？”

“她果然住在无为剑居？”追影符虽然追到括苍山，但也许是她故意留下的线索。

“唔，嗯……”师弟啊，你也认识啊，印象一定还很刻呢。

“唔，嗯……”缥缈真人着眉心。

沈湜前又浮现风陵城中那张苍白漠然的少女的脸。

实在令人印象刻。

少年背着长剑，背光而立，白发带随风轻扬，眸映着山落雪，面无表情。“我记得掌门师兄曾说过，不准你再上葫芦峰。”

无为剑居，葫芦峰。

山崖最里面，靠近石的一人多的酒坛内传来一醉醺醺的声音，“……你是说，那个女人说，她认识我和无尘？她，她还抢了你们这些小崽的妖怪……”

小破孩看着倨傲张扬，不可一世，原来也还有些心机，呵呵，不愧是老士教来的。

七八个大酒坛随意散落在一弯月状的山坳内，酒坛外积满白雪，不知在这峰放了多久，看似已与山上的石连为一。

少年脸上浮现嘲，冷冷：“你整日喝得醉醺醺的，真以为别人不长睛？不到我去说，戒堂的师兄自会理。”

似是这才发现酒坛下站着的少年，立刻殷切情地招呼起来，“——哎呀，小师弟，稀客呀，你啥时候来的？师兄这里有好酒，等会儿送你两斤。”

缥缈真人摸着下，听到黄泉鸟时，酒醒了五分，已猜到事情原委。虽然小师弟不知那是黄泉鸟，但描述得很。

他醒过神来，将风陵城中发生的事大致告诉缥缈真人，着重提到了黑衣小姑娘的技能，还有上时有时无的妖气。

一只死尸般惨白的手攀上酒坛，片刻后，一张脸白似鬼，双血丝，如窝的男人有气无力从酒坛内爬来。在酒坛坐下，抬手遮住略有些刺目的稀薄光。

“嘿嘿嘿，那么认真嘛？掌门师兄说的是，他在的时候，我不准来这里，他现在不是在闭关嘛。小师弟你当然也不会去告状，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啦。”

微有些下垂的大睛，稚无邪，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倨傲，看人时总是心不在焉，一副冰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