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公是公，私是私，那小姑娘得多可怜，您也没法和姑母待。大不了以后我把他当恶犬，我躲他还不成？！反正老了，也气不动了。”

以前温顺得跟只猫儿似的小姑娘被他越越歪了，他觉得自己不好开对宋霖说的事，又多了一样。

——她天生就是受气的命。

一瞬间，他下意识是先松开揽着小姑娘腰的手，然后一阵惭愧。

明德帝闻言哈哈哈地笑了：“他把你气成这样，你还替他着想。真是，朕一也不想叫宋霖归朝了。”

她摸索着去握他的手，发现手上更是枯瘦如柴，叫她再也忍不住落泪。

这正说着，徐砚就听到镇抚司门有动静，撩了帘一看，居然就看到宋霖从一辆不起的车里走下来。

“皇兄，讨您个恩典，小姑娘要去见爹爹，我让她到镇抚司外先候着了。”

安成公主听到这里，垂着眸，不说话了。

明德帝就去看妹妹的面容：“可不，角细纹又多了。”

“——爹爹！”初宁了牢房后就泪盈眶，冲去一把扑到父亲上，想哭又收起泪，去端详他面容，“您怎么瘦了那么多。”

想想都大如斗，有要命的错觉。

若是一些，她也不能跟宋霖闹成有你没我的局面。

在宋霖被送回诏狱的时候，徐砚带着初宁刚刚好到地方。

初宁上次来过一回，对镇抚司有心怵，但林大少爷虽看着大凶恶，说起来话却很快。让她安心不少。

有几天没见小姑娘，在车里时免不得因为她昨天的事说教两句。小姑娘可好，厚着脸就往他怀里拱，拱得他一脾气也没有了，说也舍不得说。

明德帝对她这脾气只能摇失笑。太好了啊，当初先帝把她当儿养，养成这个格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两人不过坐下片刻，就有人寻过来宣明德帝的旨意，准两人去探监。

林大少爷得到信，腰间挂着刀就迎来，朗地和他一抱拳，把两人请去他班房。

这下可好，把安成公主气得差想弑君，站起来一摔袖走了。

林大少爷又亲自带着他们去，把那片地方的狱丁都赶到外，自己守在不远。

徐砚心里百转千回，被‘你我兄弟’四字闹得耳微。

罢了，她在这里再卖可怜，也抵不过帝王心术。

徐砚叫初宁还在车里坐着，准备先去问问林大少爷在不在，他是锦衣卫千，父亲是指挥使。让他们两人先去找个地方坐一坐还是没问题的。

宋霖那拍着女儿的背，忙朝他摆手：“你我兄弟，还要这些虚礼不成，你先坐。”抬手就指了空的凳。

只好轻轻搂着她的腰，让她以后行事多想着自，万事都没有她重要。初宁却还能笑跟他说要兵书，要学上三十六计，下回一定得更完。

这些也都代表着明德帝的态度。

他这才朝宋霖拱手揖礼，要喊宋兄，可两个字到嘴边却又吐不来。

徐砚心微宽。

们暗中势大，直能吗？”

初宁还在那里握着父亲的手絮絮叨叨。多是关心

徐砚站在她后，先是打量了牢房。比先前事的时候好多了，还是和别的犯人分开，独间，还有桌椅和铺了棉被，桌上还有一壶温温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