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人在她上拍了一掌：“淘气的丫，胆也忒大，你多大时候看的？那会儿若叫你爹爹知，还不打断你的。”

言夫人又气又好笑，轻轻拧了女儿的脸：“是，咱们扯平了。”

“嗯。”扶意答应。

扶意劝：“往后我每个月给您寄零钱，当然，我不是白拿祝家的钱，我给他们家教姑娘，持家事，连二房三房各琐事都要，算工钱都不止那些呢。您心安理得地拿着，漂亮的料，胭脂粉，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您就算省一辈，也省不祝家一毫呀。”

扶意脸红了：“您说什么呢……”

言夫人轻轻拍了女儿的脑袋：“你也就欺负娘，坏丫。”

言夫人羞得脖也红了，扬手要打女儿，被扶意躲开，气得她要去找丈夫告状，扶意还使坏，一个劲地说：“娘去啊，去呀……”

言夫人却严肃起来，搂过女儿轻声：“说起这事儿来，娘还没正经教过你，意儿啊，这男女之事、夫妻之……”

扶意咳一声：“我都懂，您就别惦记了。”

直到见母亲又羞又急，几乎要哭了，才撒哄她兴。

扶意凑到母亲耳边问：“爹爹藏那些书，娘看过吗，是和爹爹一起看的吗？”

母亲将东西收好，摸了摸匣说：“到时候，里的东西你拿走，匣娘要继续留下，将来给我的外孙外孙女攒聘礼攒嫁妆。”

言夫人语重心长地说：“姑爷愿意孝敬我，又或心疼你，那是一回事，可祝家的家产你一个铜板也没挣，就算将来时日长了，那家业里有你一份，也要有自己的面和骨气，知吗？”

她指向屋里一角，怯怯地说：“爹爹藏的那些，还有我自己街上买的，香橼给我买的……”

扶意绵绵地说：“这样我们扯平了，我不告诉爹爹您偷偷放利钱，娘也不能告诉爹爹，我看他藏的书。”

言扶意又：“记着要对姑爷好，夫妻之间要互敬互，小事上互相谦让，大是大非你有你的理，娘也支持你。再好的夫妻，也会吵架拌嘴，别以为吵几句天就要塌了，更不要随随便便离家走。但若不幸，你们夫妻有一日到了，也别委屈自己，念着老太太疼你一场，彼此都面些，你大大方方地回家来，娘养着你。”

扶意笑得枝颤，往母亲怀里钻，涨红的小脸满面，轻声：“我在书里看来的。”

的把柄：“那您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告诉爹爹。”

母女俩嬉闹一场，言夫人心里的悲伤淡去好些，此刻抚摸着怀里的女儿，正经：“娘不懂大人家的理，可人总是谨慎小心些不会错，何况你未来的婆婆还不稀罕你，一定要聪明些，别跟在家里撞你爹爹似的，吃了亏不值当。”

扶意安静地听着，不知不觉，泪从角落，这回

言夫人愣了，张地问：“你怎么能懂？难、难见过不该见的事了，难……不能够啊，我和你爹爹可小心了。”

扶意：“娘的话，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