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劝：“为了这些不值得的小人积累业障不值当，不要再念他们。”

“但你不要以为，是因为娘可以放开你而舍不得你爹。”言夫人急切地解释，“真不是这样，真不是。”

“意儿……这话，娘只对你说。”言夫人，“你若能有去，能离了这家，就不要回地走，在你给你张罗婚事前就走，我不会告诉你爹爹。”

言夫人柔弱地说：“是娘没用，不能护着你。”

扶意总算有了几分安，即便是那么勉和无奈，可至少，母亲的心还向着她。

扶意终于转来，看着母亲。

言夫人说：“正好，你跟着祝家的人回京城去吧，不论如何，当初是说好了一年的，如今是你因私归来，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信任，你说呢？”

扶意轻轻抚摸母亲的背脊，还是和过去一样，即便她再弱小，也永远是她来安抚和保护母亲，她并不怨母亲的柔弱，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可她不甘心。

扶意轻叹：“无非是那些话，但我也想明白了，好比我爹学堂里一样教书，可学生的资质天生有差别，聪明人一即通，笨的孩怎么也教不会，人和人终究是

见母亲急得脸颊通红，扶意终究不忍，拉着她坐下：“娘不要，慢慢说。”

扶意无奈，将母亲拥在怀里，反过来哄她：“我知，我都看见了，您死活拦着爹爹呢。”

此时香橼在门外敲门：“夫人，他们要走了。”

言夫人赶泪，在镜前稍稍拾掇几下，让扶意留着别动，她去送客。

言夫人显然没想好，迟疑半天才说了句：“你爹爹会有安排的，你别担心。”

言夫人急于为丈夫辩解，可门到这会儿，也看得来，她为丈夫说话，只会招惹女儿厌恶，可她并非要一心维护丈夫，是不愿父女俩成了仇人。

“扶意，娘知你心里委屈，怨我也恨我。”言夫人说，“可不论你想什么，就算永远离开这个家，娘也不会阻拦你。我知，你又该说，原来丈夫是不能丢开的，女儿可以放手，不是这样的，意儿，真的不是……”

言夫人泪如雨下：“那天没拦着他，是娘不好，可那天的情形，我若开求情，你会更疯。她要死要活的，就算你爹舍不得打，也……”

香橼不在乎，又问：“夫人与您说什么？”

扶意摇：“言景山会把我丢给他的老娘，他哪里会在乎我嫁什么人，我过怎么样的一辈？”

香橼跑回来告诉小：“大的小的都走了，拿了好些东西，他们这么贪，仔细半上被手里的东西压死。”

“娘？”

扶意问：“一年后，我终究还是要回来，那时候，娘打算怎么安排我？”

扶意叹了气，就算才几天前，也是过去的事了，她不愿再纠缠不放，递过帕请母亲泪，说：“我倔不认错，也怪不得爹爹。”

言夫人噎着：“可今天，就算祝家的人不来，娘也不会再让他打你，扶意你相信娘，真的，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