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殿太监送来皇帝的赏赐，尧年跟着去谢恩磕，在皇帝跟前依然这般应对，但皇帝国事繁忙，简单的几句话后，就又派人将她送回皇后边。

“我、我就是……”大夫人说不话来，她这几日还惦记着把柳氏和楚氏打发了，谁知人还没送走，陈夫人那儿就先了事。

大夫人哪儿记得清那么细致的，说实话，她连账都没怎么和陈氏细算过，那些零小钱本不她的睛，她就是但凡看不顺的，都要她们消失。

皇后叹气，摇：“你先回去。”

尧年又坐了片刻，担心母亲惦记，要先回王府，改日再与母亲一来谢恩。

大夫人往日的威风然无存，一跪在跟前：“娘娘，陈氏若将我也供来，可怎么办，您可听说什么消息，难皇上真心要彻查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皇后说了些面的关怀，亲自送她门来，好在大夫人已经被带去别，没再撞见尧年。

不会疼孩。”

即便那一车年轻女里，没有忠国公府的丫，怕只怕陈氏到了公堂挨不住审问，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尧年不在乎这些，只是乖顺地听从皇后安排，给她东西她就吃，说玩笑话她就笑，问家里好不好她也一一回答。

皇后问：“你手里卖过多少人？”

但这会再来，尧年看见忠国公府的大夫人立在门下，不知平日里她是什么光景，但今日看起来，显然很不顺。

尧年一笑，当不放在心上，和先前一样，门陪皇后说笑闲聊，手里的茶吃了半盏后，才主动提起大夫人，问皇后是否因为她在这里，着规矩耽误了大夫人与皇后妹相聚。

大夫人急：“娘娘，您真的不救我？”

几个嬷嬷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很不在乎地说：“里行止坐卧皆有规矩，大夫人不过是等人通报呢。”

皇后冷声：“早就提醒过你，事要净，你当初怎么答应我，原来背过去，还是和太师府的女人勾结在一起。忠国公府三百年家业，金银堆成山，几辈也不完，你难缺几个买婢女的钱？”

尧年这儿可无须通报，里的嬷嬷来恭迎她一路往皇后内殿去，门时尧年又看了一门外，故作好奇地问：“为何不请大夫人一门？”

边上的嬷嬷忙使，提醒皇后主仆俩的话对不上了，皇后又怎么知嬷嬷方才讲了什么，但转见尧年不以为然，虽知这小丫明，也只能先下心里对妹妹的恼怒。

皇后平日里喜怒不形于，此刻少有地动了怒：“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能不救你？你是我的亲妹妹，你了事，我能撇净？你也就是仗着这一，才有恃无恐吧，你是忘了我在这里有多艰难多辛苦？你可是快五十

那之后，直到人复命，是项尧年已经，皇后才命人将妹妹带到跟前，冷声：“我传话给你，命你不得，你是没听明白吗？”

皇后笑：“不妨事，她不过是来请个安，你见她的时候，她正要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