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艾莉西亚吗？斯特拉克认为她是我的转世。”

挪不开视线。

“女神阿南刻？”托尼反而不吃惊了：这样的话或者就能说得通了。艾莉西亚是阿南刻的转世，所以她的不老不死与其他超能力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她的心能复活阿南刻，阿南刻复活了，艾莉西亚就只能死了。

“你错了，‘存在’是抹杀不了的，当然，柯罗诺斯是我的丈夫，背叛了我，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现在，这个地球上，只有我才是唯一的神，唯一的永恒的存在。”她妩媚的微笑，“我只需要打一个响指，你所熟知

*

大概两分钟后，她松开手，克林特痛苦的跪倒在她脚前。

下一秒，他就被金发艾莉西亚一脚踩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说话，不能笑，不能随意行动。”

斯特拉克尽一脸痛苦，还是大笑起来。

随即她又举起双手，住克林特的脑袋。

穿好衣服，她才转脸看了一下地板上的艾莉西亚。

克林特脸上极其痛苦的表情。

金发艾莉西亚说了一句谁都没听懂的话。

“斯特拉克？”托尼惊讶的看着克林特，不，那不是克林特，是斯特拉克，他恢复了自己的脸。

被血浸的地毯不见了，铺上了新的净的地毯。

“也可能是‘国众神’吧。”托尼心不在焉的说。

“众神都到了新大陆吗？”她轻笑，“自大的国人！你知斯特拉克为什么要复活我吗？”

金发艾莉西亚，或者说阿南刻，他得将她跟他的艾莉西亚区别看待。

金发艾莉西亚坐在沙发上，托尼坐在她对面。

连声音都像艾莉西亚。

“不知。”不知就是不知，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听说九蛇的成立是为了从异度空间找回一个能力超绝的变人。”

阿南刻大笑，“什么变人！你该知我存在的时代还没有什么变人，再说，斯特拉克才没有那么笨！他已经奉我为主人，不会想要一个渺小又可悲的变人他的主人。”

克林特净手，拿来整衣服，给她穿上。

先是丝衣，然后真丝衬衣、真丝衬裙和印丝绸的短裙。

“我以前的名字叫阿南刻，或者你喜的话，也可以叫我艾莉西亚。”

“是的，主人。”

克林特蹲下来，取下开，合拢她的骨，用一张薄毯包裹住她赤-的上，抱起她，放木盒，盖上盖。

金发艾莉西亚一直看着克林特。

“那你呢？”托尼忍不住问：“柯罗诺斯差不多将你的存在抹去了，后世没人知你是谁、你了什么、你有多么神奇，这难不也很可悲吗？”

“真可悲啊！”阿南刻叹息：“现在没有多少人知柯罗诺斯了，知我的人就更少了。这叫什么？‘诸神的黄昏’？还是‘神之陨落’？”

阿南刻就是艾莉西亚，艾莉西亚就是阿南刻，不重要。

她转回看着托尼，微笑，“托尼·斯塔克。”

但怎么都还是心痛难忍：那个对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的艾莉西亚，才是他的艾莉西亚。

克林特完这一切，又来到她边，低下，“主人，迎您来到21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