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男人的表情似乎有几分尴尬：“卫凝然，对不起啊。”

说到这他立刻连连摆手，“我那些都是玩笑话，你别当真啊，我其实就是嘴贱，在同学面前过过嘴瘾，没想真对你什么。”

卫凝然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但你得告诉我，不然我直接去问褚熤。”

要说记恨，确实也是记恨的，但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面前的人把褚熤打伤了，所以她一直对他有敌意。

果然和褚熤打他有关么？

卫凝然跟六班大多数人都不熟，三班除了她，也只有两三个人前来参加婚礼，一群人相约坐在同一桌，没跟六班的人一起。

杜威犹豫了一下，窘迫地挠挠，嗫嚅：“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就是……就是当时你不是在边上看比赛嘛，我们班的刘勋说你材真好，我就说……说你……反正就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还说等下了晚自习叫我们班女生悄悄约你去……”

中三年，六班的教室一直都在三班楼上，不过两个班关系很一般。

可是，褚熤打他，不是因为路扬灵吗？

“啊？”卫凝然满脸都是疑惑。

“嗯，我以为后来学校没罚他，是因为他把这些都跟老师待了，学校觉得他没错。”杜威说到这，懊恼地呼了气，“你每次见到我，看我的神都像看仇人一样，刚才也不愿意坐去我那一桌，我还以为你一直都记恨着我呢。”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褚熤？”听到褚熤的名字，卫凝然才反应过来只怕是和当年那场架有关，思绪一下就开始凌，“你究竟在说什么？”

婚宴结束后，卫凝然与人告了别，转走向角落的停车位，却忽然被人叫住。

她回，一就认了这张熟悉的面孔——二那年篮球赛，被褚熤主动手打了的人。

听到他最后的嘀咕，卫凝然倒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句对不起，早就该跟你说了，真的很抱歉，我当时年少无知才那样说你，希望你别再跟我计较了。”

“喂！”卫凝然一步跨到他面前挡住他，语气多了些，“你把话说清楚，不然今天别想走，你当初说什么了？”

她不可能听错，杜威也不可能在这事上撒谎，跑来她面前自找麻烦。

“所以……”卫凝然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褚熤是因为这个才动手打你的？没有……其它的原因？”

明明裴骏说，杜威嘴里不不净，说了路扬灵坏话，褚熤才动了手，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她？

卫凝然依旧不解：“你说我什么了？”

当初持要记者的理解，甚至是支持与肯定。

“杜威？”

这中间究竟是哪里错了？

这下换杜威疑惑了：“褚熤没跟你说？”

看了看她，杜威又赶摇：“没什么，那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反正就是……不是什么好话。”杜威不好意思地笑笑，“当初年少无知，嘴太贱了，被褚熤打也是我活该。”

如果褚熤打杜威，是因为她，那么裴骏说的褚熤承认喜路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