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怎么？”画骨抬看着他。

“画骨大师，我爹跟我舅舅呢？”夏馥安问。

“下棋。”画骨简洁，示意丫环们退到屏风后，只命了秋一诺一人上前伺候，他作画时不喜有旁人在。

画骨拧眉，有些发愁。这徒弟变脸也太快了，没收他徒弟之前，他是对自己毕恭毕敬，有求必应，话带三分笑。收了他徒弟之后，整个人就冷冰冰的了，画骨不由得怀疑这小接

画骨落着笔，时不时抬眸看一眉飞舞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漂亮又骄傲，不过也是，生在这样的家世，千人疼万人，不骄傲，她谦逊给谁看呢？画骨将夏馥安的廓完成后，也将她的摸了个透，夏馥安也说得燥，停了下来。

画骨搁了笔，“那你以后准备给谁画呢？”

秋一诺顿了一顿，“不知。”

这人就是这样的禀，他也奈他不何。最后，秋君霖了一句，“就你这样的，能活到现在没教人打残了也算佛祖庇佑你！”

画骨盯着案上的画卷，目不转睛，同一旁的秋一诺：“去摸一下她的面骨。”

夏馥安“哦”了一声，看向了隔的棋室，说实话，她有些小张，不过知爹爹跟舅舅就在隔，也就心安了。不过，这个画骨大师光应该也不怎么好，不然他为什么收了冷冰冰舞刀枪的二表哥徒弟，而不收琴棋书画都很厉害的秋表哥徒弟呢？中午的时候她见秋表哥好像有不开心呢。

画骨停了笔，“那你以后给人画像还要看和那人熟不熟？”

“阿弥陀佛，贫僧佛门弟，自有佛祖庇佑。”画骨一手抓着，一手行了个佛礼，施完佛礼伸手便去拿酒。

“六岁。”

夏馥安歪想了想，“我最喜我娘亲！然后是我爹爹！还有外祖母！舅舅舅母！我最喜牡丹，吃的，最喜吃凤尾鱼翅，还有鱼片、生烤狍、螃蟹小饺儿、叉烧鹿脯……”夏馥安对着各山珍海味如数家珍，一一来。

画骨上前来，犹豫了一下，先来到了夏馥安面前，既然是老友的亲外甥女，那就来个优先吧，这丫一来就自报家门了，怪伶俐的。

“喜的？”

画骨张开了手，双手捧起夏馥安的下，闭摸索，从下颔到颧骨，从额骨到鼻骨，眉到齿，像是在包似的，将夏馥安的小脸摸索了个遍，却从到尾都没有睁开看她一。

画骨收了手，转回到画案前，秋一诺在一旁给他磨着墨，他提笔便画，边画边问：“今年几岁了？”

“有什么喜的没？”

秋一诺一动不动。

“人啊，或者，草草的，喜吃什么，或是什么事，随便说说，咱们聊聊。”

下午的时候，夏馥安和夏疏桐妹俩在丫环们的带领下来到书房。

夏馥安知这便是画骨大师了，忙对他行了礼，夏疏桐稍慢一拍，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他在二人脸上扫视了几，了，让她们在凳上坐下，二人忙乖巧落坐。

“同她不熟。”

只见黑檀木卷云画案前摆着两张小巧的鼓凳，一个穿着灰僧袍的和尚正在一旁的盆架上净手，洗完手后，他接过丫环递来的巾了，瞄了二人一，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