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嗎？」

等息平復、紅退去，雙方徹底平靜下來，午餐的鐘聲已經響起了。

許祈修這才從歌聲裡回過神來，急把人拉到自己上一摸，才發現秋風微寒，楊式瑢的手心和後背已經泛著涼意，趕緊包住那雙手呵氣，然後放在自己哭完後還有些發燙的臉頰，手臂在他後背一圈，讓他整個人都包在自己的體溫範圍裡，帶著歉意，「瑢瑢對不起，我沒注意到起風了，還讓你穿這麼單薄在風裡唱歌……」

「柯老半年後就要退休了，說是因為先天心臟不好要養病，」許祈修一想起來又有些情緒翻湧，忍不住抱緊上的人，「瑢瑢，我好害怕，我怕他進了醫院就不會再來，我也害怕、害怕我不在的時候沒人照顧你，怕你畏寒的病久不見好，你會……」

「你是想說我平常太驕縱、不夠溫柔嗎？」楊式瑢故意扭曲問，嘴角卻輕輕勾起。

「瑢瑢你……」他有點動，想說什麼又被住了。

楊式瑢搖了搖頭，「只要能讓你平靜下來就好……」就著貼著他臉頰的姿勢，湊過去輕啄那雙微紅的睛。

愛到底是什麼？

男人重複要求了五六遍，楊式瑢也一一回應，到最後一次，忽然有什麼梗在氣裡，他一個沒忍住，微微彎下腰咳了起來。

「就像你想讓我安心一樣，我也想讓你安心，」給突如其來的告白一個解釋，楊式瑢難得俏地眨了眨睛，瞬間笑開，然後馬上就又被吻住了。

「啊！我今天還沒訂午餐！」許祈修通常會在早上十點多的時候開始訂餐APP，從幾間楊式瑢喜歡的店家裡選最久沒吃的那間，可今天一早就被抓去開會，回來之後又急著想跟他家瑢瑢廝磨，才徹底忘記這件事。

「沒關係，等一下再買就好，」楊式瑢用鼻蹭了蹭男人還有一點泛紅的鼻頭，他可沒忘記跑上來風的初衷，溫柔的問，「所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噓，」楊式瑢聽懂他的傷心和恐懼，從衣服裡回一隻手在嘴上，「有你陪著，不會有那一天的，」說完帶著幾許惡作劇的念頭，用指腹在下中了起來，「你的手、你的嘴永遠這麼熱這麼燙，你給我的不只溫度，還有更多的愛，你說我還有什麼機會生病？」

據說，愛能讓冰山化，能讓一個人瞬間充滿被愛的自信，能把一個人從絕望拉回希望。

「你當然驕縱啊！」不給對方抗議的時間，許祈修又，「不過，可不都是被我寵來的嗎？」說完低下頭，張嘴住了那片微涼的嘴，用熱燙的頭一下下過面，等那裡也漸漸回溫，楊式瑢主動伸尖跟他廝磨，許祈修滿意的順從他，讓兩條軟糾纏。

這次許祈修就沒

「瑢瑢，沒想到你唱歌也這麼好聽……你的聲音好溫柔……」許祈修半瞇著睛享受這親暱的親吻，一面聲讚嘆，一面卻心想，難怪在床上也時常撩得他失控……

「喜歡！」

楊式瑢覺男人拉開他自己的襯衫下擺，引著他泛冷的雙手伸進衣服裡貼上他心的，用最炙燙的地方給他手，於是他心甘情願地坐在那雙堅的大上，側著體仰著頸與他接吻了許久，脖痠了也不曾退開半分。

「那我告訴你，」楊式瑢湊近他的耳邊，用最輕的聲音，「許祈修，我愛你。」

他這麼喜歡的人，這麼喜歡他的人，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互相溫的覺，真的很好。

滿腦都想著，只要他不再哭了，要他唱上幾百遍都行，於是在臉上落下一個輕吻，說聲「好」之後，又溫柔的唱了一遍。

如果這就是愛，那麼他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