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林照长长地叹了气，神复杂，“一直到三天后，在长宁侯亲自领兵带人山一寸一寸地搜查了三天后，才找着了当时唯二仅剩的两个活。”

钟意的脑骤然一空，像是突然不能理解林照所说的字句了一般，明明林照的话拆开来，字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合到一起，钟意却突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简直是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那个孩，便是如今长宁侯府的三姑娘，傅敛洢。”

“只是可惜后来哲宗皇帝登基，将此案以雷霆手腕势压下，朝野间皆在传，这其中或许有他的示意……祖父不敢其霉，便也没有再执着着去挖些什么，”林照低低地叹了气，眉微垂，神倦怠，“反倒是我，幼年听祖父提起过一次，又因为当年傅二姑娘在西山上的惨死实在是太过轰动，在当时的洛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惹得哲宗皇帝下了几回封令才勉将言镇压了去……这才使得我记忆犹新，铭记到如今。”

过，在洛都城、天的底下，长宁侯府这样的世家大族里，竟还会遭遇过这样血腥的惨事……

“这也太荒谬了，”钟意摇了摇，复又拒绝接受，“也许仅仅只是巧合罢了，林，这也太……”

简直是让人听着都觉得匪夷所思、十分地古怪离奇了。

那她这些年承受的那些非议与鄙夷……又算什么呢？

“然后呢？”钟意怔怔地望着林照追问。

“其实这事倒也不难去验证，”林照抿了抿，起蹲到神怅惘的钟意面前，了她的手，唤回钟意的注意来，低低，“我后便派人去寻觅当年在长宁侯府里的老人，总还能会有老人记得，当时的那位娘究竟是姓甚名谁……你现在也不

“林，你的意思是，”钟意的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摇否决，“这太荒谬了，这不可能……”

“阿意，我之所以能记住这桩十五年之前的疑案到如今，”林照却不给钟意逃避现实的机会，地握住了钟意的手，复又补充，“不仅是因为那群匪的现突兀至极，整个案涉及数十条人命，却至今悬而未决……更重要的是因为，那位年轻的娘在之后很快便失去了踪迹，连侯府的赏赐都没有要，便连夜离开了洛……”

——钟意想，自己这一生，不，是两世，所受过的所有灾厄与不幸，归结底，皆是因她卑贫的而起……可如今林照却告诉她，她有可能是……

第58章拜堂

“一个是被聘到侯府预备娘的年轻女，一个是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林照抿了抿，轻声下了最后的结词，“那年轻女自述了先前的经过，是傅二姑娘其时气息濒绝、危在旦夕，众人作一团，无人顾及得上小主，便由她先原地不动着孩，不成想她在原地等了近两刻钟，隐隐约约听到有喊打喊杀的兵戈之声传来，便害怕地抱着小主先躲藏了起来……一躲便是三天，三天后，长宁侯带兵大张旗鼓的搜山寻人，她东躲西藏了许久，确定了对方不是来杀人的，这才敢抱着孩来了。”

“祖父与我复盘此案时，曾着重提过:那位年轻的娘可能知些什么、或许是这桩悬案仅剩的一位知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