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你要纹什么？”

黑眸沉，夹杂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捉摸不透。

许沉关了灯，也睡下来，抬手将她捞怀里，动作熟稔。

她说：“很疼的啊。”

纹这东西，技术再好也是会疼的，就像之前打无痛耳，打的时候是无痛，后期护理疼得她怀疑人生。

舒姌被他抱得有些不舒服，自己调整了下位置，脑袋依旧在他膛的位置。

舒姌现在本没什么睡意，跟他一起睡得着才怪了。

她转过背，抬看他。

“我不知诶。”

“给你找最好的纹师。”

上的被被人掀开一，一只手将她睡袍扯了扯，肩膀肤瞬间接到空气。

“嗯。”

她又动摇了下。

女人有时候为了好看真的很有勇气，她原本定的心微微有些动摇。

舒姌一直背对着他，忽而听到他这话，有搞不懂。

她生怕他不由分说就将她拉过去，疯狂摇，全都在用力拒绝：“不去不去。”

他上的味一如既往的熟悉，淡淡的薄荷味夹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有些郁，但并不难闻。

她想了想自己万一以后真要去什么活动必须穿礼服，万一有摄像机怼过来，那多难看。

舒姌犹豫了。

她猜想这大概是平时人们常说的男荷尔蒙气息？

舒姌没纹过，但她以前看过他们去纹，其中有些人吧，平时看起来一副日天日地我最吊的样，结果纹个还纹得圈通红鼻涕泡直冒，不断嚷着让师傅轻，还扬言这辈都不再纹这玩意儿了。

“跟你一样。”

在她印象中，纹就跟手术一样特么可怕。

肩上往下靠近肩胛骨的肌肤上有一条细疤，她肤太白，那条淡疤痕宛如胎记，稍凑近一就不容人忽视。

她很瘦，锁骨致漂亮，灯光下的肤白皙如凝脂。

她觉，在许沉这人里，纹就跟不良少年少女画上了勾，现在这是要啥咧？

“那你也纹一个。”她有时总拉人下，要倒霉一起倒霉。

男人将她的衣服理好，掩上被，“好。”

许沉指尖了下她的肩：“穿礼服会不好看。”

舒姌有些意外，其实她也就是随一说……

男人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挲着她肩下肌肤，那个地方其实有尴尬，因为靠近。

她刚在心里庆幸自己将他骗过去时，肩上蓦然一凉。

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上。

他还坐在床上，微低着，目光从她的肩上落在她脸上。

她曾经仔细观察过他很长一段时间，还特地为他格行为列了满满好几页纸的分析，自觉把他吃得透透的。

欠连连，像个泥鳅一样往下，钻被只个脑袋，看他：“明天早上七叫我一下哦，哥哥晚安。”

“后天带你去纹个吧。”

她不自觉微微颤栗，一时心如擂鼓，就在她觉得这人下一刻就要行耍氓时，男人指尖微顿。

许沉：……

声音很低，似叹息似询问又似无奈，总之很复杂。

“到时再想。”

“真的啊？”她不确定地问。

说完一侧，只用个后脑勺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