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了完了，”谈舒雅一捂脸，哀嚎了声：“王行云和靳骞都这么说，这题肯定黄了。”

“靳骞，你说，这题到底到底0能不能取得到？”

“这话你可就搞错了。”

但也只限于自己，别人逗，那不行。

蓝烟托着腮，好整以暇望向对面那桌，波转：“真男人怎么可能知0是什么东西？”

这下吃瘪的换成了王行云，人陆陆续续到了，他祥林嫂似的逢人就吐槽，蓝烟太护

她一直有个很孩气的愿望。

别这样嘛，我也想对答案，蓝烟只好一边放下包，一边竖起耳朵听。

陈炫大力猛拍着王行云的肩，笑的快呛死了。

“哦。”

但是吧，这群人，这这这。

“……谁说不是呢。”

当晚的聚餐定在附中附近的一家饭店，大家都是去的惯的，很熟悉。

要是能一辈都和好朋友们生活在一座城市，住的很近，同个小区最好。随时可以像以前那样，心情好或是不好，一条信息就能约来吃顿夜宵谈天说地，该有多好。

整个二楼一共六张圆桌，每个班三张，正好是菁英班和致远班。

三层楼的小饭馆，蓝烟一去，就被服务员领着往楼梯走，“三致远班对吧，小姑娘你上二楼就对啦。”

“呼。”

蓝烟上楼一看，不禁失笑。

蓝烟收回视线，笑的狡黠，心里舒服多了。

一帮学生听的笑眯眯连连，意味长。

“靳骞，别算了，你还不快看看谁来了？”

因为不少同学要先回家一趟，人还到没齐，反正等着也是闲着，不知是谁带的，居然各个神认真，火朝天开始……对起了答案。

“不是，容我句话——”

“那过年呢？”

理化学班对历史政治班，男女比例均衡，熟人也不少。

“卧槽，好像很有理啊！”

“过年我应该要照常上课吧。没事蓝烟，你可以寒假来找我玩，南安去敦很方便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不能预谁的。

“今天我们这儿都快被你们附中学生包场了。”

可在十八岁的年纪，夏天傍晚的风在脸上，蓝烟忽然明白过来，这个愿望……真的很不切合实际。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行云接过话，笑的贼兮兮：“真男人怎么能0。”

”

“什么，你也没取？！蓝烟你被靳骞带坏了！”

“填空那题！”

这时候，为尖生的靳骞同学，周围人多到蓝烟都快找不到他了。

靳骞目淡淡，一副岭之，不动如山的样。

她承认，靳骞有时被她逗到哑无言，偏偏又不敢和自己争辩的神情，特别取悦自己。

蓝烟肩膀瞬间一松，劫后余生安心：“……还好还好，我没取0。”

蓝烟答应了，一路上牵着祝玥不肯放，直到蓝恪把她丢在晚上聚餐的饭，她满脑袋还在想着这件事。

“——哟，蓝烟来啦。”

蓝烟忽然声了，弱弱问：“你们说的哪题呀？填空和大题都有讨论0的情况。”

……

“就是啊。”

她可护短得很。

尤其是数学和英语，试卷都被神通广大搞到了，沦陷成对答案的重灾区。

“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