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不是對他的說話，而是他的反應。他是以愉悅的吻陳述這件事的。

「真是的。就這麼累嗎？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打開鏡，鏡後藏起了一個玻璃瓶，玻璃瓶中裝滿了鈔票，她將他的錢放進去，把瓶中的錄音筆拿來。

落到上的纖指阻止了詭計的下半段。「好了。別再說話了，好好休息吧。這不是你來找我最想要的嗎？」

她沒多說什麼，輕淡的回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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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她什麼也不用，只是將已經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就可以賺取她賣體所得的錢的三倍。

「是嘛。」

拋一句話。

愉悅？

他走後，她走進浴室。鏡裡映照她一貫的模樣 —— 淺啡短髮，古桐膚，小巧的臉龐，緻的五官，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單，以前她會覺得自己還算是個女啊。但不記得從幾時起，她愈看愈覺得自己面目可憎，愈來愈瞧不起鏡裡的自己。

「小雨說，那傢伙被擺了一度，以為她要離開，所以追她追到機場去了。」

而她，就是邪惡吧。

不到兩秒，他睡著了。直到她的完了，他還沒有醒來，只是在她幫他轉時，張了張睛，咕噥兩句，很快又再睡。

但是，她愈來愈討厭這工作……

他說的「他們」裡所牽涉的那個女生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啊。

幸災樂禍的語氣。如果不知情，會覺得他不過是一名生友，在旁邊吃生，看好戲罷了。

她第一次用這支錄音筆是他們第一次易後的星期一。「他」要她將他們相處的細節全告訴「他」。

「嗯，對啊。」他笑著閉上睛。「時間到了，妳喚醒我。」

「沒想到那傢伙也有被騙的時候。正如小雨說的，那傢伙是愈來愈笨了。笨二字跟他意料之外的合襯呢。」

她答應了。她需要錢。至於「他」的動機，她沒有問，也沒有猜度。「他」不是普通人可以瞭解的男人，她好她的工作，得到她的報酬就行了。其他的，沒有她過問的資格。

他別過頭，望著她，裡閃動淘氣的神。「嘿，莫娜，妳說如果下一次他 ——」

「20xx年12月26日，晴。本來應該是30號的會面，他卻在今天上來了 —— 」

「知了。」

撥開男人額前的瀏海，她憐愛地看著那張熟睡的臉龐。他長得很好看，那的鷹鼻在他本就帥氣的臉龐上格外的特，如果不是睡著了，你會在他炯炯有神的睛裡看見他的正直。他天生就應當是個警察，不需一言半語，他散發的正氣，已教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代表的就是正義。所以那些與他為敵的，賣他的人自不然是代表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