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长者的名字。”

“长者不敢当，小人名叫叫艾德，是帝国第二百三十三号驿站的事，老爷您有事就问，小人知无不言。”

德华知这件事，这或许会是个很好的引话题，不会引人注目，“能详细讲讲吗，我们对这个很有兴趣。”

“宝石吗……”艾德用他那糙的手掌掐着额，回忆着曾经在来往旅客中间所听过的消息，但年纪大了能想起来的事情着实不多，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记得西边的吉利斯应该是附近最大的宝石产地和集散地了，那的宝石质地听说是最好的”

艾德接过话，大概是怕孩童言无忌惹怒了老爷们，抢着说，“小人知的也不多，只知它珍贵异常，任何珠宝商人恐怕都会为之疯狂，可惜被现任的伊里公爵直接征收了，收藏在伊里堡，”说到这，老人又顿了顿，压低声音，“小人可得给老爷们提个醒，现在的北境可不比前代公爵治下，要是想去伊里诺维斯可得小心些。”

想到这他倒也没持，把推到他面前也不，自顾自地吃完手里的东西，顺便听听大爷会不会讲他没听过的东西。

“这是为何，我正打算去伊里堡参观参观，看看能否一睹天使之泪。”

这小孩瘦瘦的，小脸未洗净却也看得来眉清目秀。安德烈摸剩下的递了过去，对面倒是是心非地扭过，看来还是在置气，安德烈是看笑了，小时候他可比这还倔呢，如果不是被德华教训一顿的话……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起的老人需要孙的搀扶才能站稳。德华从剩余的餐里又盛两碗放在桌上，又从袖里拿一枚银币搁在碗边，伸手示意，“边吃边聊，怎么样。”

德华瞥了对面的年轻人一，安德烈立刻拿起刀叉开始风卷残云。

“天使之泪”这是那孩的声音，也是自见他们开始说的第一句话，声音童稚而秀气，安德烈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哑，没想到这孩还有唱歌的天赋。

“……前不久还听说挖到最大的宝石，叫什么天使什么的……”

德华的餐盘里还剩一半不到，他放下，起扶起老人，也止住迫孩磕的动作：“老人家不用他，他打小在锦衣玉，胃比较挑，不必理会。”

老人对这个平易近人的年轻贵族很有好，见过的听过的一脑说了来，德华耐心的的听他讲着，等待合适的时机抛问题。一旁的安德烈却听的无聊，先前吃的那东西咯的他咙难受，草草解决也没兴趣再吃第二碗了，他从袋里摸随带的填着未饱的肚，面前那小人闻香，直直地盯着他看。

“老人家，请坐，”德华在桌上清一块地方让给他，“正好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您。”

“我们是从南方来的商人，”为了避免暴份，德华来前就将那教服换成了普通的贵族衣，他们甚至还稍微了化妆，“来到北域是想开拓宝石生意，我们听说北边有好几盛产宝石的领地，想了解了解。”

并没有低下，老人气急了，住他的脑袋想着他放下尊严，一边着浊泪，“你这孩，怎么就这么倔呢，我可就剩你这么一个孙……孙了，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老人看了看正往嘴里着块的安德烈，又看着德华的双，最后盯着那枚银币一会儿，终于，他拉着孙坐在位上，男孩似乎是真饿着了，一上桌就自顾自地吃起盘里的，他吃的不快，却很快就将盘里的一扫而空，反观安德烈虽然表演浮夸，却还留了一半有余。老人溺地摸了摸孩的，又向德华表示歉意，后者摆摆手，表示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