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料，他用的竟然也是无息香。

三人面面相觑，随即影化为黑夜中的一抹影，消失了踪迹。森林里只留下火把燃烧偶尔炸的“哔啵”声。最后却是天曜最先开了：“不走？”

天曜一声冷笑：“我对她来说，恐怕本不足为惧吧。”天曜睛微微眯了起来，“她本不在乎我在哪儿，我长什么

天曜正转瞥了雁回手中香一：“不用。让他们习惯就好。”

雁回不得不到诧然。

雁回知这个觉是什么。修仙的时候，上的仙气也会随着修为的增加而越发郁，直至让人产生压迫。

“龙气……”烛离呢喃声，“你竟是……”

“取回龙角的时候。”说完这话，天曜微微一默，脑海中回忆起素影当时留下的那句话，素影本不在乎天曜在什么，她只在乎雁回心里那个东西，他的护心鳞……

拦住天曜的三人一惊，那方的烛离与他后的仆从皆是一惊，雁回嗅到这气息也不得不到惊讶。

雁回转看天曜，雁回心想，天曜在妖族人面前暴份好像确实没什么害，怕只怕等妖龙在青丘的消息传到素影的耳朵里，这样素影岂不是就知天曜复活了吗。大概……会来找麻烦的吧。

雁回接过，自香离开天曜，一气息便悄然在飘散在森林的夜风之中。

烛离被这一声唤得恍然回神，应了一声，这才让了火把的人往前领路。

而今天曜这一妖气，离几年前凌霄那气势虽还差了那么些距离，但想想这么短时间内，他不过是找回了的两样东西，便已有这样的效果。

黑夜当中，一行人在天曜妖气的压力之下走得十分沉默，即便天曜已经刻意落后他们几步远的距离了。

前些年，雁回待在凌霄边的时候，这觉就尤为明显，最厉害的时候，凌霄只要稍稍皱皱眉，动了怒气，周遭气息便会随之动，压得满堂弟脑袋都抬不起来。

天曜沉凝了一瞬：“她早便知了。”

“她那么早就知了！”雁回大惊，“那她岂不是现在一门心思想除掉你？”

她话刚起了个，天曜便自腰间将香取下，递给了雁回：“在这里你比我需要这个。”

雁回便将香收了回来，想了一会儿，她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你就这样报自己的份，便不怕素影知了后，来找你麻烦吗？”

这一路走来，雁回一直没觉得天曜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直到此刻天曜取下香，雁回才惊觉，他上的妖气，竟然已经重到如此地步。呆在他边，甚至微微觉到了一隐约的压迫。

天曜只看着面前三人：“我乃妖龙天曜，现在可能踏青丘国地界？”

雁回一惊：“什么时候？”

“你是我请到青丘来的客人，不用在此遮掩自己的份。”

雁回沉凝了片刻：“要不……”

而后随着功法，修者会慢慢收敛自气息，最后会便能到清广真人那样的境界，但凡清广真人所到之，让人并无半分压力，反觉温清新，这便是仙法修为化至臻境，返璞归真了。

雁回悄悄戳了戳天曜的手臂：“反正现在已经了这青丘国界了，要不我还是把这无息香先给你带着吧，你看大家走得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