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陆扬放下手中的拿铁，淡淡地站起来，在秦真面红耳赤的状况下，充耳不闻地走掉了。

所以她只能妥

她也不是没有脾气，凡事都能忍，可这个世有它的规则，你于这样的位置是没有办法辩驳的，就好像她也希望自己能气一，但那就好像早的男人一样，不吃伟哥就不起来，她要是腰包里没钱，也没办法气起来。

憋着一肚难受了门，为了节省租车费用，她开始大老远的往地铁站走，半路接到了刘珍珠的电话。

噼里啪啦一大通难听的话跟炒豆似的全倒了过来，秦真心里本来就憋得慌，这下更是要爆炸了，习惯地忍气吞声了几句歉，谁知对方完全不理会，还是自顾自地说她的。

她一边说，一边满怀希冀地抬偷看他的表情，可看到对方始终维持着无动于衷的神之后，心还是忍不住凉了半截。

秦真一下情绪失控了，也不说什么，索快地摁下了挂机键。

钱钱钱，就好像离了钱这个地球都转不下去了，她气鼓鼓地握着手机走地铁站，找到位置坐下来以后，又终于还是忍不住掏手机给刘珍珠发了条短信：刘主任，不好意思啊，刚才忽然没信号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改！

才刚叫了声“刘主任”，就听对方没好气地冲她嚷嚷：“秦真！怎么又是你？你知不知刚才又有客投诉你？这回倒是不迟到了，学会耍大牌了是吧？我跟你说，你来这行就别当自己是千金大小，摆什么脸装什么傲啊？还说什么换个员工继续带人看房，你这就跟来卖的拒绝接客有什么两样啊？”

初的天气一片晴好，就连这座雾霾严重的城市也难得地显一小块蔚蓝的天空来，可她茫然地走在街上，忽然觉得人生晦暗至极，看不到一丝希望。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绝知此事要躬行？她今天算是大大的明白了！

尴尬至极，可想到自己的经济状况，又只得低下去低声解释：“事实上我不久之前才买了房，手没有多余的钱，再加上之前买房还借了一些，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去借了……程先生，我不是想赖账，只是想说，如果那钱对你来说不急着用，麻烦你宽限几天行吗？就当是举手之劳，我……我肯定会还的。”

其实她不是看不刚才她一个劲厚着脸求情时，程陆扬那不耐烦和略显轻视的神，她比谁都清楚贫贱给人带来的低人一等。

偏偏收拾完东西准备走人时，服务员还礼貌地来到她旁边友情提示了一句：“您好，请结账，一共是一百七十五元。”

“……”秦真看着那个拽得跟条霸王龙一样的背影，真想把手里的咖啡给他砸过去。

收件箱里还摆着几条短信，妈妈问她这个月的工资下来没有，家里刚给弟弟了贵族学校的学费，这个月恐怕得过得的了；然后是弟弟发来的那条偷偷诉苦的，说是他的耐克球鞋已经磨破了，下个月校队又有比赛，他想买双新的，但妈妈不给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