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一句话让霍景安哑无言。

“是。”霍景安噙着笑，“所以我刚才说没有骗你，我的确是为了你才下决心去争这天下的。皇位和权力我都可以不要，但唯独你，我不会拱手相让。”

段缱低下，回想着梦境里他被群臣拥立登基的场景，虽然由于时隔已久，一些事她都已经记不清了，但大致情形还是记得的，而且经过了刚才霍景安的讲述，另外一分也被记起来了他被群臣促登基，对皇位的再三推辞，和那一声闷雷轰响的景象

“我”霍景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这八个字是在说我”

“不对哪里不对”

“说你。”段缱脱而。“对啊，”愣了一下后，她用一恍然的语气，“没错。”她本来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哪里也说不清楚，直到她说了这两个字，才惊觉这其中的关键。“夫君，这八个字指的不是大魏，是你。”

“夫君，在此之前，你都一直这么光明磊落、没有一丝一毫称帝念的吗”

霍景安“或许是我不得老天喜上天注定我得不到皇位”

“你不是遇到我了吗”

霍景安失笑，抬手了一下她的脸颊“也就你敢对我这么说。”

段缱“夫君，当初群臣拥立你登基称帝，你是立刻就答应的吗我在梦里梦到的情景，似乎是你一直在拒绝”

“你不得老天喜”段缱抬看向他，想起自己初见他时的惊艳，那时的他在自己心里就是两个字，耀。“若是连你都算不上得老天喜，那这世上就没有上天厚之人了。”

还有他刚才所讲的、那神秘现的书生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段缱一笑，如般化开“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是和你说正经的，”段缱努力忍住笑容，“说真的，夫君，你难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吗还有你跟我说的那八个字，天时所致，天命为归。我总觉得这话不像是在说大魏。”

段缱

霍景安眉心微蹙，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错，我是在推辞，但后来当我改变主意、准备答应的时候，那雷就劈下来了，难这不是因为我动了不该有的念”

霍景安沉默了。

段缱一笑“不久前还说遇到我是三生有幸，怎么现在又改了，觉得回到五年前是吃了大亏夫君，原来在你心里，我是比不上这天下皇位的”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她斟酌着词句，“如果老天要护佑这大魏，那么长安怎么会轻松被你攻破，乃至赵瀚退位，大魏灭亡早在一开始，这天下就不该现，在诸王皆灭、平定天下之后才惩罚对这天下有贪念的人，不是让百姓多遭罪吗上天有好生之德，岂会这般草菅人命”

“不过”她顿了一顿，“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夫君。”她低声，“你确定，你真的是因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才遭到老天惩罚的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半晌，他才慢吞吞，“这也勉算是一项偏。”

霍景安微笑，心中涌起一“我知。”

“我怎么得老天喜了你见过得天所钟的人会因为即将登上皇位就被扔回到五年前吗”

天时所致，天命为归。

“那你说是在说什么”

霍景安皱眉看她“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