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言偶尔在店里见过何遇几次，他来的时间很短，每次都只是拿完东西就去，有时言刚抬起他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

外公也不计较，“吃过饭了？”

“还有你二哥，哎？叶一歌这兔崽又去了？”外公没见到叶一歌，问了一句。

妈妈说以后再也不会回原来的地方，她心情有些复杂，趁还在放假，跟妈妈说想回去一趟，当最后的告别。

“你妹妹会的比你多。”外公冷瞅他，又继续刚才的话，“你刚刚说啥？店里的什么？”

“来这儿跟你哥哥一起上学，有事就跟他说，别憋着……”外公絮絮叨叨，“你表哥不好好学习，留了级，这你可别学他……”

“嗯，开学就初三了。”

外公满脸笑纹，让妈妈坐下后，拉着言认亲，“儿，这是你二舅和大舅，叫人。”

☆、三

一顿饭吃得还比较自在，饭后妈妈和舅舅们在聊着什么，言便跟着外公去了里间下棋，她从小跟爸爸学过，所以跟外公能对得上棋，天黑黑，星星很亮，外公边落下一个边跟言唠着家常。

“外公，我见过二哥了。”言仰起解释了句。外公一下想起来了，“对对。”

大表哥没来，据说在外地了队，封闭式理，前三年留队不能回家。

“阿遇啊……”外公想了想，“你何外公的孙，怎么了，你也认识那小？”

“儿今年上初中了吧？”

言乖乖地喊了一声。

言突然有些难为情，当着哥哥的面问有些结了，“就是，那次，来拿东西的人……”

妈妈领着她回到外公的老宅时，舅舅们已经提早来了，他们平时都很忙，外公说好不容易腾个时间让一家人来家里聚一聚，妈妈离开家十几年，跟两个哥哥也有些生疏了，客气了很多，言跟在妈妈后，更加拘谨。

沙发上正看着电视的二舅一下站起来，吱唔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倒是在厨房忙活的大舅探来，很是自然地喊了一声，“乔儿和来了？咱们上吃饭啊！”

暑假很快过去了，妈妈已经把她的学籍从原来的A镇转到了景安市，景安第一中学，听说这里的学生都是学霸，言想她要很努力才能跟得上同学们。

“是啊，我去找阿遇玩了。”叶一歌应，瞥见两人在对奕，一阵惊奇，“哇！言妹妹你会下棋啊！”

两个舅舅的产业自行发展壮大起来，也想要其中一个接过去一起生活，可外公不愿意。

他说，你们过你们的吧，我就在这儿待着，哪也不去。所幸妈妈后来回来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了，试探地问了句，“外公，上次在店里您让我东西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门大剌剌地被推开，穿着黑短袖的少年情地打招呼，“爷爷，我回来了！言你在这儿啊。”

坐在列车上，言靠着窗看外面郁郁葱葱的大树快速闪过，转却看见叶一歌这孩睡得死沉，妈妈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便让哥哥陪伴一起。几个小时后，小镇的天慢慢暗下来，有了些许凉意，言叫醒边的哥哥。

听叶一歌说他以前跟别人来过

啊，其实她没告诉外公，她学习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