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听说他真的拿手机拍了一张学生打瞌睡的照片后，她开始为他的学生忧心。

他看见她手边有很多画纸，拿过来看，大分是素描，画的是他，其他是一些风景画。

很多同学观察到她的变化，她似乎比以前活泼了一些，脸上的笑容多了，偶尔也会参加大家的聊天，说一说自己的想法，这倒乎他们的意外，本以为她生了病后会消沉，格更静，谁料到是相反的。

他顺势揽她怀，明知故问：“你想说什么？”

程静泊再来的时候，柏仁的病情已有了好转，左耳的听力恢复至五十分贝，凑近和她说话，她能听见，右耳恢复得慢一些，耳鸣依旧存在，但轻了很多。

他低吻住了她，很长的时间后才松开，哑声：“很想。”

“明年二月是你的生日。”

她耳朵的，咳了咳，转移话题，问他学校里的事情，他挑了一些学生的趣事说。

乐观豁达的程母离开前在白板上写下一句话给她。

说起张无疾，他在一周前在火车站堵住了着罩的纪冬天，直接抗肩回去了，灯塔里咖啡馆的大门被锁了，小木牌上写着几个字：“家有喜事，暂停营业一个月。”

柏仁聪明地想，自己就是那位还未过门的老婆吧。

她想说自己会比任何人都珍惜程静泊，但话到嘴边，还是差了勇气。

逝了，这是世间最遗憾的事情，对留下的亲人来说，缅怀至亲之余，更在意的是当下仅有的福分。

“这么小钱我不在里，全给你。”

“莫思外无穷事，且尽前有限杯。”

其实她偷偷上网浏览过他所在校区的论坛，看见了不少学生对他的评价，从中得知，他不再是以前那位格清冷，课间话少的哲学老师，他们说他学问渊博，讲课通俗易懂，为人没有架，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关心学生的业余生活，和他们一起打理学校的植园，还会为他们争取各机会。

“还有人敢在你的课上睡觉吗？”

“闲来无事，就画了不少，喜吗？”她问。

“暂时没有。”

此生能拥有程静泊这样的人，已经是幸运的事，只希望自己能够格成为他的人生伴侣，她要和他一样，不再畏难。

“知这是为什么吗？”朱鸣文耸了耸肩膀

“可惜他说自己已经有老婆了。”有一位学生说。

秋的时候，柏仁回了学校，她的左耳已经恢复到四十分贝，可以听见室内的谈，右耳弱一些，还会间断地现耳鸣，每节课她都坐在第一排，有时候听不清可以从老师的型辨别他在说什么，实验室的学学长也照顾她，尽量分给她一些轻松的工作，她开始喝中吃药，一周去一次医院行针灸治疗，等待奇迹发生。

她抬起手指了他的额，亮着睛说：“你如果赢了张经理，钱要对半分我。”

她问他：“你还想要生日礼吗？”

她笑得有些莫测，在他凝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又转回来，坦白地说：“因为我只想你啊。”

他放下画纸，贴近她的左耳朵，清声说：“原来如此。”

“你在想什么？”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膛上。

“很喜。”他一边欣赏一边问，“只画我，不会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