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摇，但是没说话，摸着她短短的发梢。

更何况，现在这时间也并非是说这类型问题的时候，他看着她，神笃定，语气认真：“现在还不适合来说喜不喜，还是等到一年后，我们都毕业了，能确定你自己的心了，我们再来讨论吧。”

这是实话，也是确实不知该说什么话。

舒颜转看他，亮眸里浮现两个小小的他：“怎么了？我这样不好看吗？”

又只好安静下来。

他以为温煮青蛙才是对于这样的女孩更好的办法，平时让她对他说些什么也需要循循善诱，没想到这样一来，反倒是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他顿了顿，细细思索了一番，他说：“我没想到你会说这句话。”

君然没想到自己能听见这样一句话，有些不可置信。他这些天也猜到过舒颜到底因为什么才这么改变，但是他以为以她的那迟钝的脑，大约是不会往这方面想的，所以情这回事他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舒颜笑着靠在他手边：“我才不信呢，你敢说你一直都觉得我很好看？”

她怎么样都很好看，只是很想让她为他留起长发而已。

忽然开：“颜颜，等考完了还是把发留起来吧。”

舒颜和君然又迈步过了一个冬天，又到了过年了，寒假里放小支的萤火虫烟还是能被允许的。

三了，他说还有一年，但其实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就在她失望透的时候，那人却宽的劝她可以不用这样。她自卑，所以更加努力。她想追逐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

她觉得自己活得很累很累，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她甚至以为他一定是很希望自己能够不断的前，但这个人似乎看她的卑微，也看她的力不从心。

白驹过隙，斗转星移，时间逝的几个成语总是丽的不像话，好的、不好的时光终究会过去。

她以为这次的告白肯定无疾而终，甚至已经将最坏的打算到底。什么一刀两断，割袍断义，她在脑海中几乎演练了个遍。

她不知君然会不会接受自己，但她一定会试着接受，一定——会让他接受。

她忽然朝着君然展颜一笑，在那天与宋滢见面之后的好几个礼拜之后。

这才真正应了她的名字，舒颜。

为什么不敢呢？

他轻笑，不曾用那逗小孩调侃般的又或是严肃刻板的语气来就此揭过，他喜实事求是，也学不来敷衍。

他以前觉得那话很是矫情，甚至被人传颂多了，还觉得有些非主，但是现在他却想告诉她了。

君然接过她递过来的烟，用借来的打火机燃，然后在雪地里，看着短暂的丽一燃烧，直到消失殆尽。

舒颜轻轻了，低思索，也确实，她刚才确实冲动了一，没有考虑现在属于这样一个时期。

她从来倔，说到到。

舒颜围着围巾，团团的小脸上透着浅浅的粉，神晶亮。因为学业繁重，她的发剪成了齐脖短发，的刮在脖颈上让她觉得很不习惯，于是围着围巾跑来找君然放烟。

他们并肩坐在小公园的公园椅上，君然看着她莹白的脸，看着她垂眸看烟绽放的眸。他摸摸她剪短了的发。

他对她说，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