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不瞒你夫人了？”何眉打量着这个让她曾错付过情与痴心的人，只觉得当年的自己真是瞎，她往后靠了靠，似是在思考自己要些什么好，“你说我要什么呢？你的正妻之位？还是你的人一颗？”

万乔一滞，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之前一直充当隐形人的李斌成终于神复杂地开了：“万乔。”

何眉终于不忍了，噗嗤一声笑来了：“你以为我稀罕这个？”

呃，柳沁僵了僵，万乔却冷着脸开了：“你京是什么意思？”

面无表情的脸不由僵了一僵。

“诶，开个玩笑嘛，你这样没意思的人，想必尊夫人也受不了的，是吧。”

何眉朝着柳沁努努嘴，笑得妖娆，不过柳沁此时却煞白了一张脸，虽然没有听懂何眉与万乔的对话，可一个“正妻之位”却让她若有所，不禁有些警惕起来：“相公，你们在说什么？你和这位……认识？”她求救一般的神投向万乔，勉扯一个虚弱的微笑来。

他只能不理李斌成，转专心对付何眉——此女的厉害他是知的，再说——“我可以许你一个贱妾之位。”如此，可满足了？

“什么意思？”何眉嘴边的笑却越发的放肆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何眉淡淡笑了笑：“的确不是，还有，我还没嫁人呢。”

不过李斌成这边没想到来的是万氏夫妇两位，是以只备了一副碗筷，他略一沉，便吩咐旁边候着的小厮再加上一副碗筷来，李衮淡却站起来，捂着咳嗽了一声说他也跟着去看看，随即飞快地走掉。

万乔却似不为她前面的话所动，只冷然：“你不是不清楚那些都不可能。”

“最多是贵妾，”万乔看着她，又一次退步了，“正妻这个位，不可能。”

然而在场的人里，只有柳沁一个是不知事情真相的，所以在这诡静的氛围里，竟是她率先开打破了沉默，脸上还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今日是我和夫君打扰右相了，不过这位……夫人我倒是没有见过，想必，您不是京城人吧。”

“小二，”何眉不笑了，转认真地看着何小二，“左相

此时万乔终于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可能攀得上万相这样的人啊！”何眉却慌忙摆摆手，表情却是憋笑憋得很痛苦——不过到如今她还没跟万乔完全挑明，也是顾忌着柳沁——毕竟在她看来，整件事情中最是无辜的人无疑是万乔的这位妻，然而于对万乔的厌恶，她也没办法对柳沁说什么好话来。

柳沁有些奇怪，怎么万乔走到门步忽然顿住了，不过见他又迈了步率先坐下,也没有多嘴，只是很礼貌地向李斌成问了好，了一声打扰，便往另一边的空位坐下——这个位离何眉就比较近了。

万乔的眉挑了挑,到底还是在朝堂上摸爬打这么多年的人,其厚脸的本事岂是一般人能比？是以他直接走了来，挑了一个空位坐下——还好,是挨着李斌成这边的。

毕竟今儿个万乔要来，见到何眉，这两位肯定是有很多“旧事”待叙，他一个无关的晚辈，在这里多让人尴尬？

“你要什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