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税赋使？”婢女去后，沐淳又问。

“嚓嘶——”

“那你怎么跟土司们待？”

“所以，本官尚有自知之名，这味暂时就不去消受了，待来日有幸再来琼……”

*

尹禾招手将两个婢女唤来：“去请县尉县丞。”

三人飞快互视一，罗和库桑都：“嗐，这算什么便宜。大人银照给，由我们两家孝敬您，权作今日未增迎接，怠慢了大人的赔礼。”

罗土司在这三人里最年轻，也长得最像个正常人，他：“大人莫要太过谦。”

“这么多！”沐淳数着桌上的银票。

一旁的碧云和碧雪却是大惊失，少允许少爷上馆，却不允许他沾房里的人，也太过份了吧！

班满也：“大人的话有理，不给那些小贱货见红白之，她们下回就敢不尽心。也算上我一份，大人不可推辞。”

说罢，就撵沐淳内屋，他要办正事。

“不可不可，官不取民财，班满老哥的胡姬价值不菲，怎可白占你便宜。好歹本是恩客，从无穿衣走人前不赏女伎银钱的规矩。”

好自己拿了，锅让别人背，得漂亮嘛。沐淳：“你打算用这手段再骗几回？”

“别介呀，银乃是再小不过的事，我的佳悦阁随时迎大人光临。”班满土司拍保证。

“琼县总共欠朝廷多少？”

“最多还能骗一回，多了人家就醒了，没有哪个土司是蠢的。你先用膳，我理完这事就过来。这回若不是想着要给你解释，我本不打算讲。你明日睡到自然醒，上帷帽由十一陪着去县里随便逛逛。发现有喜的玩意便买回来，届时带回京，记住帷帽。”

逢场作戏的能力，怎会比年轻的县令差。

“好几万呢，疼。”尹禾脑。

“怎么用？”沐淳问。

“六千两，一人两千，够我去六次馆。”尹禾笑。

他说得坦然，沐淳当然知他没这心思，笑着打他，被他抓住手着不放了。

尹禾：“把窟窿堵上一份，税赋是当政者最为重要的一项考，把该的事先了。”

离开县衙后，三位土司了一翻，唯一让他们的谨慎地方仅在曾县令会功夫这一项上。这趟没白来，打好了关系是其一，探通了他的底是其二，甚好，日仍是安稳的。

看了看三个神先是异常尔后故作了然的土司，继续：“本官无别的嗜好，只在这房事上探研甚至。三位不会轻看本官吧？常言人无嗜，不可与之相。本这嗜好虽是奇特了些，可也总是嗜。”

曾县令先还拒绝，后来盛情难趣，只好应了他们。

“哈。”尹禾嘴一抿，“自然是本耳，见属下连饭都吃不饱，就被他们骗了去。”

“怎会怎会，都是同中人。”库桑土司又眯了眯哈哈大笑。

沐淳独自在后屋用膳，心不在焉，听到前面两个老油满嘴恩德的话都不带重样，

突然，曾县令突然把手中的茶碗一，再摊开来时，已然碎成细渣，他：“尔等有所不知，本官自小异于常人，若是兴起，寻常三两个女伎都不够尽兴，须得三至五人翻受方可一解雅兴。”

班满人长得，也最是阔气，当即吩咐趸从回府取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