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启明星，代表着天快亮了，咱们走快吧。”玄池在她上贴了一轻符，若黛觉自己健步如飞，几乎可以飘起来。

她在帝都时门动辄坐轿或乘车，即便重登日最多也就爬一下城外几十丈的小丘，他让她登山，就是想以此锻炼一下她的质。

木屋距峰不过百丈，两人登上时东方刚刚翻白。峰山风猎猎，若黛抱双臂，打了个哆嗦，玄池脱下外袍，很自然地披到她上。

峰没什么好玩的，只有一片光秃秃的平地，下临绝，不可测，此外倒是有一些形状奇特的大怪石。

有玄池在边，山间幢幢黑影似乎也没那么可怕，黎明中的山逐渐引了若黛的注意。

“给你准备好了，起来梳洗，一会儿我带你去峰看日。”他说罢便去等她。

大叫一声惊坐起。

边的玄小二换成了玄池本人：“醒了吧？已经卯时了。”

“那是什么地方？”她见远繁茂的山林中显大量金瓦飞檐，即便不见全貌，也看得是大片宏伟的建筑群。略一思索便想到，“是不是上清？”

“怪不得古人能传下‘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这般绝句，经常看着这样的景致，心想不开阔都难。”看山的觉和上次在海边又有所不同，若黛长长地呼一气，只恨自己不于文墨，此时此刻想作首诗直抒臆也不能。

玄池故意带着她往狭窄崎岖的小路走，小路两旁是茂密的草丛，里面不时传虫鸣和窸窸窣窣的声响。若黛怕踩到蛇或者其他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得不打起十分神应对，倒是不觉得爬山很累了。

“黄连。”床边玄池居临下望着她，底隐隐有着笑意，“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你，只好此下策了。”

玄池揽着她跃上最的一块石，示意她往下看。

卯时天还没亮，空中尚挂着半残月。若黛跟在玄池后面，呵欠连连。

若黛气极，拿嘴里吐来的黄连扔他，玄池也不闪躲。

“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啊，月亮也盖不过它去。”她指着月亮下方一颗异常夺目的星问他，“那是什么星？”

“你给我吃了什么呀？”若黛觉到嘴里真有什么极为苦涩的东西，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卡着咙往外吐。

“谢谢你啊长。”若黛偷瞄了下他的侧脸，忍不住低下窃笑。衣服上沾染着他的温和味，也不知是药草香还是熏香，很清新。

灰蓝的天幕下是群山连绵不断的剪影，山林间云雾蒸腾，万在晨曦中醒来。若黛平生第一次站在这么的地方向下俯瞰，整个世界都好似在她脚下。

若黛只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洗脸漱。她不会梳发髻，好在发质够柔，便用手指顺了顺，就这么披散发地走去。玄池见状，无奈地摇摇，让她坐下，拿了梳给她梳。但他也不会梳女的发髻，只好给她胡在扎了个，用簪一固定，活像个小士。

东边逐渐呈现一线暗紫金的艳彩，若黛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直至一红日隐隐冒。

玄池：“正是，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与此同时上清的方向传来一阵庄严而昂的钟响，悠长的钟声在山中回，犹如阵阵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