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骑士明显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很快就回过了神来，语气毫无起伏：“现在你可以屋了。”

……

看起来甚至比前几天更平静。

姑娘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困，一边还在不停地着睛，然后打了个呵欠——她明明着罩，却还是伸手掩着秀气地打着呵欠，看起来应该是一本能的习惯。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她微微皱了皱眉，退回到了门，却没有上屋，而是又在门站着张望了一下。

西娅其实没想到蝙蝠侠会答应。

但她如果真的这样单纯，哪怕是有超级英雄们的保护，也绝不可能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这间诊所，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窥伺查探。

今天总算是没有人发现他了。他一早就发现了周围几乎无孔不的监控，小心地让自己隐藏在诊所的监控范围之外，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

医生姑娘了，然后略略歪了歪看他：“要来坐会儿吗？今天没有其他人了。”

门的时候被哥谭的黑帮火并耽搁了一会儿，到纽约的时候比前两天都要晚了一儿。今天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英雄在，就连诊所里映的灯光也有些昏暗——不过至少亮着灯，说明主人还在。

已经算是完成了战友的嘱托“经过”过了，现在他可以开始考虑离开了。

“你该屋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夜里乍然响起，“今天没有超级英雄保护你。”

他好像开始有明白，为什么超级英雄们都喜她、愿意信任她了——或许是因为她所提供的医疗帮助，或许也是因为……哪怕隐藏在罩之下，你依然能从她的睛里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毫不遮掩的所有情绪。而那情绪，通常总是温而善意的，也许偶尔会带着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很矛盾，无论是作为一个变人也好，又或者是作为英雄们的医生也好，她应该同样是一个常常危险与黑暗中的人，但她看起来……简直甜得像是谁家百般着长大的小公主。

“今天没有其他人了”——这听起来有儿像是某意味长的邀请。但蝙蝠侠敢用他作为布鲁西宝贝儿的经验发誓，医生姑娘此时此刻里的笑意明明白白地写着“没有人会嘲笑你来吃过宵夜的”。

他得来，这是个合情合理的好机会——在屋外等着，他什么也查不到。

蝙蝠侠在短短几秒内闪过了很多念，几秒之后，他默不作声地跟上了医生的脚步，诊所的大门在他后自动合上。

他看见姑娘的睛一下亮了起来。

穿着白大褂的纤细影现在了门。

她喜蝙蝠侠——她所有的朋友们都知这个。所以给他小饼、邀请他吃个宵夜，这都正常极了。但她也知蝙蝠侠并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英雄，所以她在开的时候并没有报什么希望，当然，在被拒绝之后既不生气、也不持。于是，在听到有脚步声跟在自己后一起了屋的时候，西娅少见地有些愣

然后他看到诊所的门忽然开了。

“你今天一直没有来，”大概是真的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哪怕是依然刻意压低着，但比起前两天的时候听起来都要柔得多，“我担心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微了一意外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