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被他急了，车的心思都有了，他却停手，双臂环着卿卿，下搁在她肩：“今日粉了？怎么这么香？”

“衣服上的熏香。”

霍遇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只要一抬就能撞上霍遇的目光，所以卿卿不敢抬，她觉得自己脖快断了的时候，终于：“能不能别看了？”

“装也装得认真一。”

“那谢姑娘呢？”她冷不防问。

她习惯了忍，忍得久了，这不自在也变成了习惯。

“我不要跟你回去。”

“卿卿，我放不开你。”

卿卿目嫌恶，霍遇反倒把她箍，他的鼻尖蹭着卿卿衣领上的绒：“你这狐狸，把本王的魂全勾走了。等打完仗，你这肚也卸货了，定要把你锁在鸳鸯帐中，让你叫都没力气叫。”

“你若生得再难看一些，本王便也不看了。”

“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这么动你...像本王那这样...”

看快到镇上了，霍遇仍逗着她，卿卿的一双罗袜被他扔在脚下，那珍巧玲珑的脚趾被他握在手中，卿卿被缚了双手，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我说过的。”

“王爷，我肚疼。”她借。

但凡是那些恨他、厌恶他的话，她从来不假。

“她是你的妻，你竟然跟踪她。”

“不回去？你知留在这里的下场么？”

“若她净净，也不会被抓到把柄。”

她神情突然就冷了下来，霍遇伸手抱她怀：“怎么回事？成天晴不定的。”

王府许多丫鬟都跟她说过好看，可霍遇不一样，他是个男人，他说好看和别人说时，她觉得不一样。

卿卿没有心思听霍遇的话，他的鼻尖凑在自己脖上，又又燥，外是隆冬腊月，她像被扔火炉里一样。

“你放开我。”

“她算哪门妻？你放心，日后回到王府，就算她了门，也是你主事，我不会叫她欺负你半分。”

她从前是世家小，孟将军的独女，那是众星捧月中长大的女娃，却在还不懂富贵时遭逢变故，份一

卿卿对霍遇的话似懂非懂，但她明白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她因这久违的闹而眶发红，霍遇当是她受了委屈，又想之前关她蛇窝，罚她在山上过夜，甚至更重的责罚也没见她说过什么，反倒是了王府之后频频掉泪。

“她在外养姘，以为藏得，本王都是一清二楚的。”

“你找人跟踪她？”

卿卿是只小狐狸，他就是那得千年的老狐狸，什么看不透？

在卿卿的认识里，夫妻应当相敬如宾，并且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又怎能像霍遇这样？

耳旁渐渐有了人声，但是冬季车帘厚重抗风，不把外面的繁华市集向车里的人透半分，卿卿只能在霍遇的荤话中捕捉市集里的声音。

“你这张小嘴儿，怎么就不肯跟本王说个实话？”

车突然一个颠簸，卿卿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霍遇轻笑：“是有当小娘亲的模样了。”

她又想，霍遇是自己见过的人中长得最好的，但心却是最坏的，所以长得好也未必有用。

“华伶倒也尽心，昨日才跟她提过今个儿要带你去，她今晨就备好了一切。回去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