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以可以。”曲陵南从没见过这么大朵的漂亮儿，她兴得眯了，凑过去戳戳，又闻闻味，抬说：“师傅，不香。”

裴明猛然记起她上的丹田尚未修补好，神一黯，心忖师

“哦，还有的忙啊，去吧去吧，别耽误正事。”孚琛笑眯眯地。

“可是长得像真的，真好看。”曲陵南转对杜如风，“谢啦，回我有新奇玩意，也送你一个。”

孚琛轻咳了一声，陆棠先醒悟过来，忙躬：“文始真君，我等还需赶往正殿，先行告退可否？”

杜如风笑：“那我就候着师妹的好东西了。”

“不许让我哦。”

“只需以神识控，与灵力无关，师妹能御之否？”

曲陵南听他唠叨了半日，词语艰涩，客甚多，早已昏昏睡，突然瞥见他手中晶莹剔透一朵丽的，一时来了神，来笑问：“给我的？”

裴明忽而觉着自己又见着多年前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女孩了。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好。”

“要像这个这么好玩恐怕少有，但总有你没有我有的嘛。”曲陵南笑嘻嘻地。

他手一扬，一朵小小的琼华亮了来，杜如风笑：“真君且看，此乃我清微门特有代步工，名为飞玉琼芳，与紫云飞鹤一相类，然却要比那个致许多。师妹用之无需注灵力……”

孚琛眉一动，转似笑非笑看他，只看得裴明说话声音越来越低，额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后面几个字已然低不可闻，说不下去。杜如风心下暗叹，这琼华裴明虽天资卓著，然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文始真君安排与他徒儿的功课，便是再苛刻无理，弟也当恭谨遵从，旁人多说一句皆不行。他对裴明有所惜惜相惜，当下拱手解围：“真君教诲，字字金言，陵南师妹得真君门下，当真福泽厚，羡煞旁人。然裴明兄适才所言亦有理，贵派掌教大寿之日，本教弟若迟来确有不恭嫌疑。这样吧，弟斗胆呈上一折中法，供真君斟酌。我与这位陵南师妹也算有一面之缘，我愚长几岁，这便托大赠师妹一个见面礼。”

她不死心，挨个把那些师兄妹们看了一遍，每个人与她视线接，皆慕能助地摇摇。裴明有些不忍，开：“真君，此去主峰正殿路途遥远，若不御飞行，恐难赶上掌教师尊寿诞佳时，不若弟……”

杜如风瞳孔微敛，日光下，少女笑容璀璨如，与这朵琼华并在一块，当真人比，不胜收。他便是见多识广，此时也未免有些许失神。然杜如风是名门正派弟，恪守礼节，只瞧了一便不再多瞧，微微一笑，手一转动，琼华顷刻变得蒲团大小。

“是。”陆棠祭飞剑，招呼了另外三名女弟先行飞走。他们一走，杜如风也拱手告辞，裴明看了看曲陵南，言又止，也只好低跟孚琛鞠了躬要走。曲陵南转见到他，忙抛下儿过去：“嗳，你可记得答应我的事。”

孚琛脸上的笑有些僵，：“又不是真。”

“打架啊。”曲陵南挥起拳晃了晃，低声，“咱们找个日，师傅们都不在，约个僻静地方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