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骐跟着别的表兄一起去了，只有她和周澄一起呆了一个下午。

许颜华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在不能站起来的人面前说什么安的话都是苍白的，更何况听说周澄是娘胎里来就带来的病，不像别的病症还有能治的可能。

“大概……我会吧。外面良辰景，院里只有四方天地。”

许仲骐眨了眨睛，兴采烈的。

“如果我一直无法和常人一样站立行走，是不是永远就要从一个院被关到另一个院？永远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因为不拥有任何的可能！”

周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声。

这是真心话，许颜华还是觉得锯掉自己的脚这事实在太恐怖了，

“若你是我，愿意付这样的代价站起来吗？锯掉这样，就能站起来！”

纵然是残疾之，也是的一分，活生生的锯掉，那样的折磨和痛楚必然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就算是装上了假肢，也不可能和天生的一样轻快无痛。

就像是直面周澄平生最隐秘的痛，许颜华也跟着心惊，甚至有灵魂被鞭打的觉。

但是另一个角度想想，周澄外表如谪仙，内在更是有远超同龄人的才华，这样的人只能坐在椅上无法仕，无法行走，和闺女般被命运藏，这折磨也是惨。

甚至哪怕嫁给刘昭熙，也觉得是愿意的，毕竟和他在一起大分时间都是开心的，只是再往上，又觉得某些方面还不到那个地步。

几年前的元宵节前夕，她在外祖家又见到周澄，那时候周澄从浮山寺回周家，他们那房已经分了家，所以周澄独自冷冷的守着院，似乎满的戾气。

要说起来，这辈许颜华只服一个人，就是周澄。

所以许颜华赶又加上一句，“但是我可能真的如你这般时，本没有选择的勇气，其实你现在也很好，没有人是完的！站不站起来，怎么样都是你啊，照样无人能及。”

萎缩，扭曲，从小往下，他的脚和正常人的脚就完全不同，似乎是扭曲的枯藤，在玉无瑕的肤下愈发显得狰狞，令人目惊心。

自己的好这些年也是清清楚楚的摆在心间。

“不！七表哥回来啦！咱们去外祖家！”

许颜华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她若是周澄，可能会选择安装义肢，毕竟一辈太长了，她必然是想人地活的比大分人都好。

周澄致绝的面容突然一片冷厉，这是许颜华第一次看到周澄的。

许颜华手中的针一下扎了肤里，疼的叫了一声，但是很快的又被自己忽略，整个心神都放在了许仲骐的话上。

“啊……”

是……是周澄回来了吗？

但是她并不是周澄，所以她很可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通过周澄的话，她知了他在犹豫什么，如果周澄想要站起来，就要把小往下天生残疾的地方锯掉，然后装上假肢。

许颜华不知周澄到底经历了什么，里的冰冷和疯狂更甚之前，哪怕她当年见到周澄弑父，都没有见他那般扭曲和绝望过。

她还是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这个小皇如此厚，使劲儿的对她好，而且这好还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大概就是因为始终糊里糊涂，所以她一直还是没有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