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堪堪结束的时候，骨牌在颤抖的肩膀上落，小臂夹住的两张更是迫不及待的掉下去。

被夹在两只手腕中间的骨牌突然掉了下去，磕在小上发轻巧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不行。”

于是温佑然的每一都要被迫绷，汗，泪，混杂在一起沾前的布料，黏黏腻腻得贴着肤。

这个姿势确实比开始的要省力一，但也只是让温佑然多持了十分钟而已。

……

……

“啊！……呜呃……五……五十七啊——”

少年果然不敢再动，连哭都是小心翼翼的遏制着，下颌用力绷，咬着骨牌，憋得小脸通红，致的结在痛苦的表情中上下动，震颤，巍巍。

到后来少年的实在是持不住了，每一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剧烈的颤抖压都压不住，骨牌放上去就簌簌的掉下来。

在第一个小时刚过去不久的时候，姜芸突然从屉了找了一条黑的丝带，覆在温佑然那一双惹人心疼的睛上。

“唔！”背在后的手臂自暴自弃的落在侧，少年微微歪，手指地揪着衣摆，泪沾了散的发，尖一把骨牌吐来，声音沙哑哭着求饶：“，求求你，然然好累，求你了，明天再罚吧……”

“累计一百七十下，还差两个小时十七分钟，”姜芸吻上少年蹙的眉心，神温柔，“乖乖加油，罚完，就原谅你。”

安抚的抱了会儿，姜芸给他喂了两杯温，防止哭了三个小时的少年因为脱过去。

骨牌被重新放回原位，少年在一个小时中不停的哭泣，泪痕被新的泪覆盖，直到膝前的小块地毯完全浸透。

生的拒绝。

姜芸只能减少骨牌的数量，只剩下大和手腕留了三张，但还没等温佑然松气，姜芸像是不满意，往他的嘴里也了三张。

“呜……”

三个小时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姜芸每一下都用了七分的力气，所以刚三十下的时候，温佑然就已经开始挣扎。

“才十五分钟，乖乖就已经攒到四十下了。”

本就酸痛的下颌又被制张得更大，少年咙里发悲鸣，拼命摇抗拒，本来不及吞咽，在两边角上都凝成细。

只是以他现在来说，基本上算是没有力度，所以剩下的七十下一下不少地完完整整落在通红的地方。

“乖乖，起来了，”手拍了拍少年的侧腰，得到回应后姜芸亲了他一下，声音温柔：“八百三十下，四舍五算八百下。”

被褪去，完全没有力气逃走的温佑然被姜芸就着安抚的姿势摆趴在她的上，细长的戒尺破开风声，凌厉地落在，那片肤瞬间泛起红，像一个的烙印。

温佑然一躲避都不到，只能哭叫着报数。

结束已经十一，姜芸给温佑然解开绑带，小孩已经说不话了，浑颤抖得被抱在怀里半阖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受控制的哽咽，然后牵连浑的酸痛。

“啊！二！……求你啊——三，呜……啊！四……”

“自己数着，两边各二百下。”

温佑然抖着不停的挣扎，姜芸只能一手摁住他，另一只手将骨牌收集起来，重新放在他的上。

姜芸纤长的手指轻弹了下在少年嘴外边的骨牌，随后把掉下去的骨牌又放回原位。

“呜呜……”

只是女人并没有理会他，手里拿了本书认真的看着，任凭温佑然忍耐得痛苦。

小孩里积蓄的泪更多，哼哼唧唧的，睛眨一下就全落下来。

打完一百下，姜芸放下戒尺暂停，上的少年只会攥着手颤抖，双失神，泪痕涸在脸侧，不止哭喊，连呼都微弱了许多，只能勉从咙里挤细小的混杂着哭腔的哼声。

“二百一十。”

没有间隔多久，颤抖的再一次失去平衡，温佑然晃晃酸痛的，整个趴倒在地上，除了嘴里咬住的那张，其他骨牌完全散开。

“，不要……难受，然然难受，然然错了，不要这样，求求，不要……呜呜……”

姜芸把书放到一边，抱着温佑然跪坐住，双手握上他的手腕，琢磨着小孩是真的撑不住这个姿势，于是不知从哪里拿了条短的绑带，松松垮垮的捆住，固定在墙上。

骨牌频繁的掉落，姜芸也不厌其烦的每次都摆放回去，甚至饶有兴趣的变换放置的位置。

温佑然条件反的夹，却反而又掉了三块骨牌，噼噼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呜……”

最后能求饶的机会也被剥夺，温佑然终于不在试图唤起女生的温柔，只能全心保持着姿势，小小地噎着。

“唔！——不要……，不要……啊——不要，呃啊！”

想要背到后护住的双手被女生攥握住，戒尺一下下打在左半边，火辣辣的疼，很快，细密的疼针扎似的燎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