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沉默中，灵秀似乎已经明白了她想说的话。

他曾以凡人羸弱之躯夺得帝位，一统六国。又用一国气运为祭，换来一纯修为，将人间搅得腥风血雨，生灵涂炭！

“师好……呃，我师父找我？”

豆蔻想让秦昭登基，想让她摆脱飘摇无定的命运。

“个任务刚好撞到周南溪，就把他捡回去了。秋前辈让我提醒你，筑基修士不可涉凡间，浪够了赶回去修炼。”

青云宗的凤羽翼丰满，褪去天真，走动间凤凰火萦绕不散。

这个乖巧的小师妹，会走上他的老路吗？

“师有更好的法吗？我若是修为，自然不用杀这么多人立威，却会沦为邪修，遭到天下修士唾弃……”

“好自为之。但愿他日再见，你我不会是对手。”

豆蔻脸一红，觉自己像是被捉在床一样。

“一朝修仙，斩断尘缘。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凡间就了。”

“谢谢师，师慢走，师再见！”

她为何会来这里？

灵秀浅笑，

啪一下，黄符纸拍在了豆蔻的脑门上。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为何凡间女生来便低人一等？低贱者沦为玩仆，贵者供人赏玩换，明明都是一样的凡胎，凭什么？

“可我还有事没办完……”

天生仙骨，皆是反骨。

“哟，好久不见，新男人？”

“我一路上……听了些你的传闻。凡间国家皆有命数，分分合合，皆是天定。知为什么炼血宗是邪修吗？修士逆天而为，篡改一国之运，屠戮凡间生民，是为大罪。”

豆蔻有些纠结，

世间过许多天生仙骨的天才，也过一位天生仙骨的。

豆蔻睁大了睛，

她周火焰漾，似乎要熊熊燃烧，又被行了下来。

周修为竟然连豆蔻也看不穿，上次见面时还是在炼血宗，那时她已是元婴初期……如今分别许久，难是化神？还是渡劫？

“我没有滥杀无辜……”

灵秀却没走。

“那些蒙越战士，真的就无恶不赦吗？你在战场上用灵力剑意杀了多少人？”

豆蔻的方式，却比她更为曲折漫长。

豆蔻歪着脑袋，眨了眨睛。

灵秀了，找了把椅坐了下来。一边暗自腹诽这对合宗师徒还真是好一致，都喜来凡间找快活。

“就知你会这么说。这张风遁符留给你，玩够了赶回去。”

灵秀的方式，是成为天下第一的女修，一纯凤凰火足以燃尽任何觊觎轻视的目光。

看着前的小师妹，灵秀忽然想起那个掩埋在时间尘埃中的传说禁忌。

“你到底想什么？”